贝丽吸了一口,神色忡忡,想到张菁菁说过的话,痛苦地闭上眼。
“给我也来一根吧。”
严君林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贝丽一个哆嗦,她抬头,眼睛终于适应黑暗,看到他一步步走来。
贝丽错愕:“你怎么在这里?”
她下意识地想把烟藏起。
严君林单膝跪在贝丽面前,微微侧脸:“教我吸烟吧,贝丽,我也想学。”
贝丽说:“你不是说吸烟有害吗?”
“我先学会了,”严君林说,“看看抽烟是不是真的很难戒——如果戒烟真的很痛苦,我和你一起戒。”
贝丽不肯:“别瞎闹。”
她觉得严君林是在开玩笑,简直是疯了,没听说过这样陪人戒烟的——
说归说,她想把烟掐掉,但严君林拿走她手上还在燃烧的烟,放在口中,含住她咬过的部分,猛吸一口——
随后,他转过脸,剧烈地咳嗽出声,一下,又一下,几乎要咳出整个肺。
贝丽意识到,这一次,严君林没说谎。
他真的不会吸烟。
完全没碰过烟草。
她呆呆地看着,发现严君林咳完了,还要抽第二口;
神经绷断,贝丽不愿再看他这样,伸手去夺烟:“——别抽了!”
严君林吸了第二口。
这一次,他没咳,直接将烟全吞下去了。
火辣辣地顺着喉咙向下,严君林微微闭眼,试图找出抽烟的快,感,为什么贝丽会抽?是谁让她开始抽的?
——李良白杨锦钧死不足惜。
黑暗之中,烟雾缭绕。
严君林说:“我陪你戒。”
贝丽又担心又生气,气他不爱惜身体:“不要管我抽不抽烟,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的体检结果很危险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肺会坏,医生说过,你必须远离烟草,”严君林又气又心疼,绷着脸,“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不能不管你的身体。”
贝丽说:“那是我自己的肺,我自己会负责——严君林,你干嘛看我大腿!”
不对——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想要捂住裙子,但已经来不及了,严君林放下燃烧的香烟,跪坐在地,抓住她的裙摆。
贝丽死命拒绝,想推开他,但男人力气大,今晚格外强硬,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是纹丝不动。
严君林用力一撕,呲啦一声,脆弱裙子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四角打底裤,而右侧打底裤的蕾丝边缘,隐约露出一个小小的烟疤,印在皮肤上,格外显眼。
刚才严君林就是注意到这块不寻常的疤痕。
纵使过去多年,他仍对她的身体有着记忆,知道她身上有多少痣、多少疤痕。
这个新增的太过惹眼。
贝丽想伸手捂住,但严君林已变了脸色,一改温柔做派,强硬地一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墙上;他俯身,皱眉看着她那个小小烟疤,这个地方,看起来很像……她自己烫的。
呼吸的热气几乎落在小贝丽上。
贝丽闭上眼,咬着唇,又睁开,忍着喘气。
严君林终于松开手,问:“怎么弄的?”
贝丽说:“我——这个和你没关系吧?——你想干什么?严君林,别——”
贝丽惊叫一声,想阻止,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