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应她,她就真的没来找自己。什么嘛……是她先忽略自己的,难道还要自己倒贴上去?而且刚才在校外看她的反应,明明就是想上来说话的,被一忽视,又不敢上前了。
其实胆子也不小。
那人可是徒手爬到二楼阳台,被蛇吓摔下楼,还能一声不吭地走了。
什么胆子大胆子小,说到底自己对她没那么重要。
如果是她崇拜的沈瑜,只怕面前是刀山火海她也要上前来搭话。
沈颂安冷冷地“呵”了一声。
前桌的孟谭和邵知乐听见动静一僵,到底没敢回头继续触她霉头,佯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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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在学习上的适应能力还算不错,今天讲的课除了英语多半都能跟上。
只是在课间的时候,听着周围热闹的声响,心中难免落寞。她没有同桌,身旁的位置是空的,但凡有个同桌也好,这样她也不算个异类。
其实好几排之前的沈颂安同桌的位置也是空的。
但林溪不知道那里是没人,还是有人但请假了。沈颂安表现出来倒没她那么落寞,毕竟一下课那儿就是焦点,身旁的人来来回回换了又换,没有缺人的时候。
还好偶尔钟典从后门进来路过,会跟她说几句话。
午饭林溪和钟典一起吃的,吃了饭,两人又一起去午休室。
沈颂安依旧没在,林溪猜测她可能是回家了。
下午课表上有一节体育课,林溪看了看窗外湿漉漉的天气,心道体育课应该上不了。不知道这节体育课会被判给语数外物化生那门课来上。
但她没想到还有室内体育馆这种东西。
体育课也和林溪之前学校的一点也不一样——之前县城里的高中,体育课根本没什么项目,跑完两圈就自由活动了,但说是自由活动,但体育器材寥寥无几,也没什么能活动的项目,因而半数人解散后要么去食堂要么去教室。
这是这学期的第一节体育课,老师简单说了下安排,林溪认真听了下,课程内容丰富,包括体育,羽毛球,排球,甚至还有冰壶和滑雪,不同的课程内容由不同的老师教学。
林溪很期待。
但第一节课没有具体课程,老师带着跑了一圈热身后也就自由活动了。
钟典怕她生人落单,十分体贴地拉着人一起过去打排球。
二打二,轮换上场。
林溪很感谢钟典,但她根本连排球都没摸过,只好对钟典说自己不会打。钟典说没关系,你跟我一组,我教你。
然后两人就以非常快的速度下场了。
钟典坐在场边休息,有点郁闷。林溪开口道,“典典,要不你先找其她人组队,我……我确实不会,我先看看你们怎么打的,好学一学。”
钟典说,好。
林溪在场边坐了会儿。她对排球实在不是很感兴趣,没多久就出了神,片刻后视线绕过在场馆内绕了一圈,试图找某个影子。
没找到。
一个球忽然砸到她脚边,林溪吓了一跳,身体猛地颤了颤。
“新同学?”场上有人喊她,“反正你也不打,去器材室换个球给我们呗。”
那人不是很客气,林溪不太想搭理。
但随后林溪听到了钟典的声音:“林溪,器材室顺着那扇门直走,左拐到尽头再右拐。”
林溪说:“好。”
林溪抱着瘪气的球出了场馆,顺着钟典说得方向,总算找到了器材室。
门是关着的。
林溪觉得有点奇怪,左看看右看看,周围也没有别的器材室了。
伸手一推,门开了——原来只是虚掩着。
林溪抱着球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