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那天晚上你们跑了。三师姐肯定不会那么早就死去。是你害了她,都是你。”
穆老六一边说着,他突然间爆起,狠狠的抓住了毕福庆的衣领。
可此刻的毕福庆,竟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特别淡定的吃着腰子,喝着扎啤。
最终,这老家伙竟然抬手,狠狠的朝着自己的脸上呼了两巴掌。
“都是我的错,好了吧?
没错,是我害了她!我该死!”
毕福庆大声的喊着。
两个老头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如恶龙般咆哮。引得周围的食客,纷纷转头看向我们。
随着毕福庆自己抽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穆老六也不再言语。两个老头儿喝着闷酒,你一杯,我一杯,我一杯,你一杯。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过我也算是听明白了。
自从想当年师门解散后,毕福庆和穆老六两个人,整整30多年再也没有相见过。
这一次在白山市。毕福庆早就知道穆老六跟在我身边,穆老六也早就知道毕福庆就在这里。
可是两个老头,仍旧你躲着我,我躲着你。好几个月都没有见过面。
要不是今天六叔去公安局接我,或许他们两个人可能就会在我的身边,相互躲对方一辈子。
空气无比的寂静,我吃着烧烤,然后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
“咦!毕大爷,你不是玄门中人吗?六叔是盗墓的,应该算是旁门左道。
你俩都不算是一个门派,咋能是师出同门呢?”我好奇的询问。
此刻,毕福庆面露容光。穆老六也是表现的摩拳擦掌。
“玄门宗师莫青河,你听没听说过?”毕福庆问我。
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