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感叹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他低下头,像是一头闻到了奶腥味的狼,脸埋进了那片柔软的深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全是她的味道。沐浴露的香气,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乳香。
宁子……别……我是你姨啊……沈青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脑袋,但这动作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现在没什么姨,只有女人。”
江宁张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侧顶端那颗早已因为惊恐和寒冷而挺立的红梅。
湿热的舌头极其灵活地在那颗敏感点上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啊——!”
一种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胸口传遍全身,沈青的双腿瞬间发软,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插入了江宁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按紧。
那种被包裹、被吮吸的快感,对于她这个守活寡已久的女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江宁一边大口吞吃着她的乳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姨夫那个废物,以前也这么吃过吗?肯定没有吧,他懂个屁。”
这种言语上的羞辱,配合着肉体上的刺激,让沈青羞耻得浑身发烫,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玩弄了几分钟,江宁有些不满足了。
他猛地抬起头,松开了嘴里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粒。
“姨,我想那个。”
江宁抓着沈青的手,引导着她向下,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那个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上。
隔着校服裤子,那种滚烫的热度和狰狞的硬度,烫得沈青手心一缩。
“这……”沈青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惊恐地摇头,“不行……宁子,这绝对不行!这是乱伦……会遭天打雷劈的!”
“天打雷劈?”
江宁冷笑一声,指了指窗外划过的闪电,“现在就在打雷,劈死我了吗?郭林把你扔下不管的时候,老天爷劈死他了吗?这世道,好人没好报,只有恶人才能活得好!”
他一把拉开裤链。
滋啦——
金属拉链的声音在黑暗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江宁掏出那个狰狞的巨物,直接弹在沈青的手背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低头。”
“什么?”沈青愣住了。
“我说,低下头,含住它。”江宁按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用嘴,帮我。”
“不……我不行……太脏了……”沈青拼命摇头,这种事,哪怕是跟郭林结婚这么多年,她也从来没做过。
在她传统的观念里,那是低贱的女人才干的事。
“脏?”
江宁的声音变得危险,“姨,你是不是忘了门口那泼红油漆了?明天刀哥要是真来了,把你抓去抵债,你以为他们会让你干什么?那时候,可就不是一张嘴能解决的事了,几十个男人排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