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喂豆豆吧。”
江宁突然站起身,但他没有坐回对面,而是直接拉开椅子,硬生生地挤到了苏青梅旁边的位置上。
老式小户型的餐桌本来就小,两个人并排坐着,肩膀几乎挨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
不用……我自己来……苏青梅本能地想要躲开。
“没事,我这个当表哥的,得疼弟弟。”江宁不由分说地接过苏青梅手里的碗,转头对着豆豆笑得一脸灿烂,“豆豆,张嘴,啊——”
“啊——”豆豆乖乖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哥哥真好。”
明面上,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温馨画面。
暗地里,桌布遮挡下的阴影中,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肆无忌惮地复上了苏青梅的大腿。
苏青梅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她今天穿的是那种薄薄的棉质家居裤,根本挡不住掌心的热度。
江宁的手不仅放在那里,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极具侵略性地向上摩挲。
“小宁……”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哀求,眼神惊恐地看向正在嚼饭的儿子。
“嘘。”江宁目不斜视,手里拿着勺子给豆豆喂饭,嘴上说着,“豆豆多吃点,长大了身体才壮。”
桌子底下,他的手指却恶劣地勾勒着昨晚他在她腿上留下的那几道红痕。
那种指甲轻轻刮擦过淤青的刺痛感和酥麻感,让苏青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妈妈,你怎么在发抖啊?很冷吗?豆豆奇怪地看着母亲。
没……没有……妈妈有点不舒服。苏青梅咬紧了牙关,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江宁的手还在往上,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苏青梅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试图阻挡他的入侵,但这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更加清晰。
“姨,多吃点,你看你脸色多白,昨晚累着了吧?”江宁笑着把剥好的鸡蛋塞进苏青梅碗里,桌下的手却猛地捏了一把她腿内侧的软肉。
“唔!”
苏青梅再也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压抑而短促的闷哼。
“怎么了妈妈?”豆豆问。
咬……咬到舌头了。苏青梅眼眶里含着泪,绝望地撒着谎。
这顿饭,对苏青梅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好不容易等豆豆吃完,欢呼着跑去客厅看动画片,苏青梅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后背全是冷汗。
她刚想站起来逃离这个窒息的角落,却被江宁一把按住了肩膀。
他凑近她,近到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和惊慌失措的瞳孔。
“姨。”
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进她的耳蜗,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刚才夹那么紧干什么?腿抖成这样……是不是还想要?”
苏青梅猛地推开他,狼狈不堪地冲进了厨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而餐厅里,江宁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拿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豆浆,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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