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速加快,生怕到嘴的话没说出口。
“阿斯莫德,你一点尊严都不要!装狗装开心了吧?牺牲真大,把牙齿都磨平了,还亲手给自己做了个项圈,有你这样的同类真是可耻。你有种来咬我啊,废物!”
被拆穿的阿斯莫德恼羞成怒,狠狠咬在维森脖颈,对方身手敏捷,刹那间弹跳躲开,脖子上的狼毛却遭了殃。
阿斯莫德嫌弃地将嘴里的狼毛吐出,眼里满是杀意: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今天才决定出现在这里。你脖子上那个名牌又是什么?居然还敢伪装成她的外婆,简直厚颜无耻!”
这是维森狼生首次发现阿斯莫德这么“能说会道”,他前爪一伸,抓掉了阿斯莫德脑门上的一撮毛,彻底激怒了对方。
他双眼猩红,鼻腔喷出热气:“维森!”
维森丝毫没有感到恐惧,反倒挑衅道:
“怎么办,被我这么一抓,头秃了,变丑了,生气了?被她嫌弃了可怎么办呢,真是可怜的小狗。”
他避开阿斯莫德直指眼睛的一爪,又往对方脑门抓去,这次却没有得逞,只能继续语言攻击:
“我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心思这么多,但还好,你这一招苦肉计没有得逞哟!”
“觅依!”
纪觅依在一旁手足无措时,恍然间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问道:“阿德?是你在喊我吗?”
维森原本还洋洋得意,此时瞪着阿斯莫德,低声警告道:“你突然说人话干什么?我提醒你啊,如果你胆敢说错话,我会把你的真面目也扯出来,大不了,我们就鱼死网破!”
“去找隔壁的猎人!”
“好!”
阿斯莫德根本不在意他的警告,而纪觅依转身跑向门外,顾不得思考和猜疑眼前这奇幻的场面。
在她走后,两狼停下了打斗,只是暗暗蓄势,为下一场搏斗做准备。
一阵沉默后,维森先开口:“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阿斯莫德现在只觉得他极其碍眼,“喊猎人来,把狼赶跑,你说的对,我是一只可怜的小狗。”
听到这句话,维森浑身的毛都炸开了,他呲着牙试图威胁,得到的却是满不在乎的眼神。
他缓缓冷静下来,开始协商:“你这样,只会两败俱伤。如果她认定我是狼,你这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家伙,能获得她的信任吗?”
他叹了一口气,妥协道:“这样吧,各退一步。我有个办法,能让彼此都如愿。”
阿斯莫德默不作声,冷眼瞥着他。
维森渐渐失去耐心,焦急地跺脚:“你如果不同意,我有手段让她一辈子都害怕你。”
阿斯莫德低头,沉思片刻,他相当了解维森,这只与自己同生同长的蠢狼,如果真的撕破脸,对方定会不择手段达成目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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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纪觅依以最快的速度朝猎人小屋冲去,急促的呼吸致使肺部疼痛难忍,可她却丝毫不敢停歇。
阿德还在与那只坏狼搏斗,必须快点回去救他!
她气喘吁吁跑到猎人的小屋前,里面的欢声笑语连坚实的门板都拦不住。
“开门,猎人先生!”
她大力拍打着门板,趁此机会匀顺呼吸。
门开了,期待中的猎人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足足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孩。
两人互相瞪着,她对上那双澄澈的蓝眼睛,看着男孩傻愣愣地僵在原地。
“小朋友,你知道猎人先生去哪里了吗?”
“觅依姐姐好。”他耳尖一红,低下头,娇羞道,“我叫咕噜,之前就听你外婆讲过,没想到今天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