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怕夫君真的不管不顾将孩子打掉。
她又试着去了一次,结果…依旧如此。
那里,似乎已经不欢迎她了…
男人的怀抱僵住,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
“多久了,你去不了那个空间,多久了?”
云初暖想了想,“大概,半个月吧,半个月之前我还去取过灵泉水,忽然有一日就进不去了。”
“因为…有了身孕?”
“不确定。但是纳戒空间除了我之外,任何活着的生物都无法进入,所以…可能是…就是半个月前那一晚,漏了,你还记得吗?”
耶律烈猛然想到了半个月前的那一次。
从晚上折腾到天亮。
榻上这边太过昏暗,他抱着小娇娇来到窗台边…
便是那一次,漏掉了…
耶律烈追悔莫及,但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他扶着她的双臂,正色着那双深深凹陷的凤眸,“暖暖,你可知这孩子多大了?”
云初暖不敢问,但是又不得不问,“多大?”
“三个月!甚至有可能…更久!暖暖啊,怎么办啊,怎么办…我该死!”
他真的该死!
这种痛苦,为什么只要她一个人来承受?
为何他只能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一刻,耶律烈只觉得心碎欲死。
如果按照小媳妇儿不能进入纳戒空间的时间来推算,那她怀上这个孩子的时间,就是那一次了。
半个月,才仅仅半个月。
可她腹中的胎儿,已经接近三个月!
这已经不是成倍的速度…
时光飞逝,让人恐慌而又不安。
一个星期的时间,云初暖瘦的比之前更加厉害。
原本白白嫩嫩的小脸,此时只剩下干枯,头发大把大把的脱落,她甚至连床榻都起不来。
扁平的小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