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暖:“?!”
即将暴走的她,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揽住腰肢。
他站在门口的石阶上,垂眸睨着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面上无喜无波,“巧儿,给他一口饭,吃完马上滚。”
嬴策瞥了耶律烈一眼,有些失望的眸子落在小公主身上。
似乎没有见到她发火,是什么遗憾至极的事情。
但是这转瞬即逝的情绪,很快过去。
“好吧。”
他没有纠缠,眸光温和地看向一旁壮实的小丫头,“那便劳烦姑娘了。”
巧儿心花怒放,“不、不、不劳烦!小王爷跟奴婢来!”
他又走了。
云初暖带着一身怒火,被耶律烈拉回房间,“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为什么给他饭吃!难道你还喜好男色?”
耶律烈顿了一下,轻笑出声,“为夫喜好什么,夫人不知道?你忘记我与你说的话?对待那种疯子,便要淡然处之,他刚刚见不到你发火很失望。
要不了几次,便会觉得无趣,离开了。”
云初暖回忆了一下那疯子刚刚的表情,也猜不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那也不能给他饭吃!有第一顿,就有第二顿,万一赖上了…”
“那为夫便去拆了他的房子,看看他究竟要如何?”
云初暖:“…”
扶额,头疼。
真要是把他的房子拆了,他便会日日夜夜赖在将军府吧?
实在是太让人窒息了!
偏偏又是个打不得杀不了的主,可怎么办才好?
就这样,嬴策成功在将军府的隔壁住了下来。
每日都很乖,除了来蹭饭,其余的时间根本见不到人。
只是每天晚上来蹭饭的时候,会带着一身泥土。
云初暖也懒得问他,整整四天,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过,真就做到了淡然处之,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完全无视。
直到拖了两日的回门,云初暖带着一身疲惫来到了初夜。
连翘和巴窈窈早就在那间出嫁的闺房中等着她了,迫不及待地听她分享那些她们好奇已久的夫妻之事。
“小云云快和俺说说,那个那个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那个那个…
咳,她们果然还惦记这点事儿。
云初暖被巴窈窈这么一问,瞬间想起了新婚夜,还有昨夜…
她原本是被那疯批烦的不行,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可她夫君是个刚开了荤的男人啊,忍个一天两天,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
但云初暖很怕,怕半路上,那个疯子又会上门。
她夫君说什么…
“那岂不是刺激?”
云初暖简直被惊呆了,迷迷糊糊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