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公主记忆中的他,也是这般温和有礼,只是在他温和的外表下,是疏离,是冷漠,全无半分感情所言。
仿若小公主就只是一颗棋子,是他随时可以牺牲掉的死物。
但此时的他…
云初暖说不上来,只觉得怪异。
这样的嬴策,甚至让她觉得,是不是误读了小公主的记忆?
这位大夏国的摄政王,对小公主就是长辈对待小辈那般,对于她的倾慕,只是不知该怎样拒绝,毕竟他如此温和。
所以,他为了打消小公主的沉迷眷恋,才狠下心将她送到边辽和亲?
可在路上那封互诉衷肠的信,又是怎么一回事?
云初暖真的看不懂了…
就在这时,软软的小手,被粗粝的指腹轻轻一捏。
她回过神来,便听见身边的男人也是勾唇微笑,“怎么会?王爷远道而来,肯在将军府落脚,是本将军与夫人的荣幸,对吧,暖暖?”
云初暖:“!”
捏妈!
见鬼了!
一个摄政王不正常已经很让她怀疑人生了!
怎么她夫君,也忽然变得文绉绉?
依着他的脾气,打从这位摄政王说要去将军府住,他就该暴走了。
但夫君说套麻袋,就是想狠狠地揍他一顿出气。
这个她能理解。
但是…打从出将军府那一刻…
哦不,是进宫来之前,他的言行举止就好奇怪!
夫君,你怎么了夫君?
夫君,你还好吗夫君?
如果这里不是王宫,云初暖定会踮起脚,将小手覆在他夫君的额头上…
“暖暖?”
“嗯?对!”云初暖被他捏了一下小手,立刻回神。
“如此,甚好。”
嬴策浅笑,迈着悠闲的步子,跨过白玉石阶。
他表现的越是肆意洒脱,无拘无束,便越显得猖狂无礼,任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