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挎住他的手臂,直接将人拉着就走。
直到拖出门外,耶律烈甩开她,气愤地质问着,“有毛病?那小子对我媳妇儿就没安好心!你看不出来?”
“安不安好心也不关你事。她迟早都会离开的,你及早抽身,莫要一头扎进去。
至于那个疯…摄政王,你少靠近就行了。
切记,莫要在他面前多嘴多舌。”
耶律烈这才反应过来,难道小公主刚刚面对那白发男子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
“你们…可是有什么计划?”
沈若随还是冷漠脸,“不关你事,烈儿,莫要忘记交待你的话。走吧。”
目送着两人离开,云初暖心里很不是滋味。
曾经避之不及的恶魔,害她与夫君、儿子相隔在两个时空。
而她非但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嫌恶、生气,甚至还要假装对他心有好感。
忍一时,为了日后的生活能永远平静!为了再也不受这个疯批,以及他幕后那人的操控!
更为了能与夫君、儿子团聚,要忍住…
“小七,耶律将军脾气不是很好,有让你受委屈吗?”
正努力安抚着自己的情绪,耳边忽然传来那清润温和的声音。
“那倒没有,耶律将军看着粗鲁,实则心地善良,若不是他,我可能就要被山贼抓走了。
哪怕那时还不知道我的身份,耶律将军也仗义相助。
皇叔放心,他是个好人。”
听着小公主主动提起‘山贼’一事,嬴策眉梢微挑,“山贼?可知道是何人?从大夏送亲来的使者就在边辽境内消失,陛下得知此事很是恼火。”
这话让云初暖快要吐了!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山贼就是他自己啊!还好意思问是何人?真以为她眼瞎,看不见是谁?
不过面上,云初暖却是叹息着,“何人不知,不过那贺大人实在该死!”
她将这一路上送亲使者怎样虐待小公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嬴策。
顺便还感叹了一下贴身大宫女的遭遇。
把一个刚刚穿越而来,想努力扮演好原主的无助少女,表演的恰到好处。
嬴策心中本来还有一丝疑虑,如此一来,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这女孩,就是他的小七啊。
只是不知出了什么问题,那药丸并没有起作用…
“小七是如何逃脱的?”这也是嬴策最关心的。
他始终搞不明白,明明就那么转瞬间的功夫,她怎么就消失不见了?
起初嬴策还以为云初暖依旧保留着上一世的记忆,在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那一晚,她便是在他眼前消失的。
可是现在见到她,白皙小手上原本那个无比醒目的血红色戒指,并没有。
再加上她此时的那惴惴不安,努力想装出一副她就是大夏七公主的模样,让嬴策更加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