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怕是不想让七公主和亲了…
最为奇怪的是,主子自十五岁那年,习得一奇术,可化千里于尺寸之间。
自那之后,便再也没有骑过马。
这一次却不知为何…
“哪里出了错呢?”
永夜正思虑着,耳边忽然传来白衣白发男子的声音。
那从来不染纤尘的白衣,此时已经落入不少灰尘,趁着一头白发宛如堕入凡间的仙子。
他眼中带着困惑,不解,还有一丝惶恐。
永夜听了这话,连忙走向红色的轿撵,打开后,只见到里面有一早已断了气的男人,以及喷溅得到处都是的鲜血。
还有一袭被撕毁的大红嫁衣。
七公主却是不见了踪影。
永夜连忙叫来七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女,她却是支支吾吾地,好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永夜也急了,甚至探下身朝马车之下看去。
也多亏了云初暖这副身子又瘦又小,车撵下面有一个凹槽,她身上又是只穿了肚兜和亵裤,紧紧贴着木板,并没有被发现。
永夜俯身查看的时候,云初暖紧紧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好在,他并未发现。
她屏住呼吸,听到了永夜命送行的人去寻她。
却听到那气若游丝的声音,淡漠地说了一句,“都陪葬吧。”
之后,惊恐的叫声自四面八方传来。
很快外面便悄无声息,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只留下刺鼻难闻的味道。
但云初暖还是不敢动,他不知道那个疯批有没有离开,也不知道他何时会再寻回来。
缩在马车下面,一动也不敢动。
边辽正是十冬腊月时,寒得多穿衣裳都会感觉到冷。
更何况是身上只有一片肚兜的云初暖。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初暖冷得牙齿打颤,再也没有力气扣住那板子,整个人从轿撵下面跌倒在地,被锋利的石块划破细嫩的皮肤。
就在这时,马蹄的声音再次传来。
云初暖惊恐不已,她以为那个疯子又回来了。
手脚已经冻僵了,想重新趴回去,却没有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