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一百?”
铁穆汗瞧见手中的密函,笑得很是不屑,“你说,耶律将军缠绵病榻,生不如死地过了四十二天,本将军曾为他的将领,心中痛惜万分,是否要做个善人,为他解脱痛苦呢?”
他下方坐着的人,俨然就是那诘则。
听到铁穆汗的话,那诘则大骇,“你是要违抗旨意?!大王可只想夺权的!”
铁穆汗不以为意,“大王那是顾念父子之情罢了,可你不觉得,让他这么活着,更痛苦?本将军只是做一件好事啊。”
“你知道大王与将军的关系,还敢…”
“那副将这是顾念旧情了?”铁穆汗对那诘则更为不屑,狞笑的脸色忽然就变得凶狠暴戾,“别忘了如今谁才是你的将军!”
若不是大王执意要重用这等狗贼,铁穆汗是完全不屑与一个叛徒共事的。
那诘则似是心虚一般低下头,不敢再劝阻。
得意的笑声,自他耳边传来,“择日不如撞日,来年的九月一日,你便去那杂种的坟头忏悔吧!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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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无、赦!
是夜,铁穆汗、那诘则率领八百将士,浩浩汤汤地闯入将军府。
那诘则原本是推辞的,他不愿意以一个叛徒的身份,面对曾经的将领。
但铁穆汗以军令要挟,强迫他一定要参与这场剿杀。
那诘则推脱不开,只能跟上。
然而,当两人带着八百将士刚刚闯入将军府,那沉重的朱红大门便是‘砰——’地一关。
铁穆汗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不以为意。
谁知再转过头的时候,却发现两侧如鬼魅一般地冲出两队身穿盔甲的将士。
黑压压的数都数不过来!
铁穆汗倒吸一口凉气,再笨的脑袋也应该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
他匆匆要跑,身后却传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铁将军既然来了,不打算坐坐再走?”
铁穆汗双目圆瞪,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瞧见那身着一袭玄色衣衫,面容俊朗的男人,舌头都开始打结了,“你、你、你不是…不是…”
铁穆汗可没那么容易相信人,无论是那诘则还是边辽王。
没有亲自证实,他并不相信那一摔,便能让耶律烈成为废物。
他曾与同僚带着礼品,亲自登门。
之所以不自己来,是怕被赶出去。
有朝中的同僚一起,那便没理由独独将他一人赶走。
在同僚与那大夏公主寒暄之时,铁穆汗在耶律烈腿上,扎下一根足有手掌一般长的粗针。
他当时刚刚睡醒,却没有半点疼痛的反应。
只怒斥着让他滚,不止是他,连带着同僚也一起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