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的手,掀开她身上的被褥。
她的衣衫,只有半截,肚子像小山一般高高地隆起,又光又滑看起来就像被蜡打过的一样,半透明的,隐隐约约能看到遍布着的,青青紫紫的脉络血管。
里面的东西很不安分,一直在动。
而她身下…
嬴策慌了。
他那双永远都是波澜无惊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的情绪!
他颤抖着指尖,从衣襟中摸出一个小瓷瓶。
随后倒出几粒药丸…
究竟有几颗,他也不知道了。
在她的万分抗拒下,还是强行塞入了她的口中。
云初暖眼中只有愤恨,他不知道这男人给自己吃了什么,可她竟然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她如此狼狈,却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眼中因为愤恨混着汗水,大颗大颗地滑落。
然而奇妙的是,她身体上的痛,竟然似乎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有一种像是被打了麻醉药的感觉。
云初暖惊愕地看着嬴策。
她说不出话,他却满眼都是疼惜,“小七,不痛了不痛了,等你生下宝宝,我便带你离开,等着我。”
他说完,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珍之重之,似乎她,便是他的稀世珍宝。
之后,他就在她眼前,消失了!
云初暖还来不及思索他是怎样离开的,小榻上女子悠悠转醒。
阿依慕这心里跳得厉害,往榻上一看,那浸湿了一片的床褥,让她尖叫失声…
将军府外,耶律烈纵马驰骋,几乎从马背上跌下来。
他身后的老太医,因为这又急又烈的动作,只能抱住药箱,从马上摔下来。
即将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时,被强健的一双手臂牢牢抱住。
老太医:“…”
好家伙,他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