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干瘦的身体上,不像怀了身孕的母体,反而像是一个肿块,硬硬地,仿佛一块石头。
云初暖不敢照镜子,更不敢让夫君看她现在这个模样。
婚前那张小床再一次派上用场,床幔每日都会垂下,阻隔外面的一切。
耶律烈除了每日送吃的,送水,只要稍有靠近,里面的小人便会发出惊恐的声音,让他离开,让他走。
云初暖拼命吃东西,哪怕吃完就会吐,还是努力地吃着。
而耶律烈除了每天这样看不见、摸不到的陪伴,调遣了邺成司所有能用上的探子,在整片青玄大陆遍寻名医。
南祺的信,也不停地送过去…
还有,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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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到了吗?宝宝在踢你诶!
“夫君!夫君!!!”
寝房中,耶律烈正在奋笔疾书,忽然听到小媳妇儿的呼唤。
他连忙放下手中的一切,大步来到垂着床幔的榻前。
“怎地了?暖暖怎地了!”
耶律烈不敢上前,只隔着大红色床幔干着急。
因为每一次的靠近,都会让她惶恐不安,都会让她失去理智。
小娇娇已经那样脆弱了,他能做的,除了乖乖听话,让她情绪平稳,什么都做不了。
可就在这时,那永远虚掩着的床幔,忽然探出来一只小手,一只骨瘦如柴的小手。
耶律烈只是看着那只手,心脏便被紧紧地揪了起来。
幔帐撩开,他终于瞧见了几日都不让他看一面的小娇娇…
眼圈,霎时间就红了。
双腿犹如灌了铅一般,半点都无法移动。
暖暖啊…
他的暖暖…
怎地,就会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能做些什么?他可以做点什么?
在眼泪即将决堤的那一刻,耶律烈连忙转身。
云初暖却瞬间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能有多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