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大患解决了一个,耶律鄂伦笑得合不拢嘴,接下来只要慢慢蚕食掉蠢儿子在营中的势力,他便高枕无忧了。
耶律鄂伦自以为是地觉得那大夏公主也应该被戳住软肋,日后只能更加乖顺听话。
可她竟然将这罪责,全都推到他的身上?!
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耶律鄂伦极其败坏,一双因为纵欲过度而浑浊不堪的眼睛,满是狠戾之色。
仅仅是一个眼神,便将王后吓得不轻。
也不敢再多问了,连忙转过头。
云初暖可不怕。
勾着唇瓣,笑意盈盈,“大王,莫要再想着往将军府送女人,您心中的想法,本公主都知道呢。
若是想试试父皇会听信谁的话,您尽管立刻派人去大夏…
唔,似乎太慢了,飞鸽传书也行,咱们且看着,遭殃的会是谁。”
她瞥了一眼那与婆母极其相似的一张脸,笑着摇了摇头,“大王的眼光,退步了呢。”
面容相似又如何?
他这辈子也不会再找到一个,如同母亲那般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妙人儿。
这一波一波的狗血安排,云初暖也看明白了。
他便是逼着夫君以下犯上,正好文武百官在此,连那个骠骑将军都找来了,趁机削弱夫君的势力?
笑话!
边辽国如今的富强都是谁带来的?
他真以为没有了她,依旧可以维持这种现状?
“大王,若有朝一日,边辽国穷困潦倒、民不聊生,全都拜你所赐!”
她牵起身边男人的大手,与方才那桀骜不驯的模样完全不同。
肉嘟嘟的唇瓣勾起,瞥着他的眼神带着嗔怪,更多的则是浓浓的眷恋。
耶律烈还在错愕之中。
他郁结在心中整整一个月的困扰,就这么解决了?
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他,被小媳妇展颜一笑,似是一缕轻柔的微风,抚平了所有烦躁不安。
两人转身,在一片鸦雀无声之中,便要离开。
“站住!”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叫嚷,“耶律烈你还认不认本王这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