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呀。”嬴策委屈地辩解着,“我只想要小七,怎么是病呢?”
云初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病人一般见识。
毕竟他身上的症状发作起来,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永夜!你主子要死了!还不快拿药来!”她大声唤着。
时刻伴在这男人身边的永夜,却迟迟没有现身。
“小七可真是不乖。”
他勾起唇,明明是那般绝美的笑容,在云初暖看来,却如恶魔一般。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闪神之失,牢牢将小姑娘圈入怀中。
云初暖拼命闪躲着,对着男人又踢又打,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像个得不到就毁掉的疯批,执拗地开始撕扯她的衣裳。
云初暖惊叫着,此时此刻的状况,已经无法再估计旁人。
就在亵衣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即将被褪下之时,她终于还是拽下了纳戒中的血玉…
上一秒,还在嬴策怀中的小人儿,忽然就消失了。
嬴策愣在那里,还保持着一手怀抱,一手撕扯衣裳的姿态。
他微微歪头,似是不解。
而后,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没有震撼,只有狂喜!
将军府
主院儿
耶律烈正在院子里,亲自清点为小娇娇准备的聘礼。
房间里,却忽然传来那甜软中带着惊慌的声音。
“夫君!!!”
耶律烈一惊,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寝房中。
入眼的一幕,让他惊慌失措!
他的小娇娇,白色的亵衣被撕扯成了破布,里面薄薄的红色肚兜刺痛了他的眼眸。
耶律烈连忙将身上的外衫解下,披在小娇娇的身上,将颤抖不已地她揽入怀中。
“暖暖不怕了,我在呢,我在!”
从嬴策出现的那一刻,云初暖都没有哭,这一刻被温暖的怀抱所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