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他嬴策,从不会输?
丢了,夺回来便是。
只要她在,只要是她…
浅淡的薄唇,噙着一丝温和笑意,仿若方才那片刻失态的人,不是他。
从两人身边走过,清润的声音,也传到云初暖耳朵里,“小七呀,便是小叔叔远道而来,亲自贺喜,眼中也只能装得下耶律将军一人?
你从前,可是最爱黏着小叔叔的。
真是,女大不中留。”
这话,让耶律烈都感到诧异。
眉头紧锁,望向那个迎着光,显得分外耀眼的男人。
他站在阳光之下,一袭白衣,肤色如雪,仿佛镀了一层光晕,让人只看一眼,便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仙人之姿,便是如此。
可这话说得,更让耶律烈心生疑惑。
难道真是他想太多?
这男人对小娇娇并无半分爱意?
否则哪个男人,能对这喜欢的女子,说出这番调侃的话?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打王爷亲自将我送出大夏的那一刻起,就是注定的结果。”
无论这摄政王对小公主存了什么心思,他做海王,把小公主当鱼养的记忆,可不是假的。
利用了小公主,也不是假的。
云初暖对他,没有半分好印象。
即便是这张脸美得惊天动地,但是长在这个人身上,都令她心生厌恶。
嬴策远远地望着一袭红装的明媚少女。
她眼中的疏离冷漠,以及那嫌弃憎恶,被他清清楚楚地瞧在眼中。
无人看到,宽大的衣袖下,那紧握的拳头在颤抖。
他亲自送的…
亲自…
男人笑容温和,不见半分恼怒之色,“是我多嘴了,小七不欢迎皇叔到家中做客?”
按理说,再见到心上人,即便是再恨,也不会有如此漠视的表现。
但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也不介怀。
云初暖皱着眉头,总觉得这摄政王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