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似乎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见到他回来,她的眼睛这才亮了起来,「回来啦?怎么样,那位大王有没有责罚你?」
耶律烈的表情,其实也不好看。
那耶律纳兰不知道在父亲面前说了什么,父亲将他训斥一顿。
还要让他将那女人接回将军府,甚至告诫他,大夏公主与他和亲的原因,只是为了促进两国和平。
这种和平,是假象。
说不定什么时候两国战事再起,她一个中原人,一定会向着自己的国家。
让他一定要小心堤防。
耶律烈其实很少会忤逆自己那个做大王的父亲,毕竟父亲也是在儿时,给他为数不多温暖的人。
而且耶律烈一直觉得父亲挺可怜的,无论怎么样对母亲好,她总是对他冷脸相待,甚至毫无底线地忍耐她的暴脾气。
耶律烈知道,母亲心中其实也是装着父亲的,所以他尽量做一个调节剂,想让两人冰释前嫌。
这样彼此折磨,太没意思了。
今日,他却是第一次理解了母亲的感受。
他质问父亲,母亲是西域人,从将她掳来的那一刻,是否曾倾心相待?是否放下所有芥蒂?是否将她当做此生挚爱来呵护、疼惜?
这些问题,父亲支支吾吾,一个都没有回答出来。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耶律烈顺便去了凝香殿,探望了母亲。
以前他总是不理解,女人为什么要如此作闹,即便是自己的娘,他也不理解。
因为父亲对她已经够好的了,至少比宫中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好。
她应有尽有,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此时此刻,想到他的小娇娇,耶律烈明白了…
他也是第一次,如此清醒深刻地体会到母亲的那句话,‘她要的,不过是一颗真心"。
表面的所有宠爱,不过都是假象。
是否真心实意,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感受到。
他放下了之前的所有困惑,与母亲敞开心扉聊了一番。
母亲说他终于长大了,她放心了,顺便还给了他一张字条,说是要交给小媳妇儿。
短短几个时辰不见,他就好想好想她,以至于母亲留他用膳,耶律烈都没有留下。
紧赶慢赶地回来,打开门一瞧见烛光下那个娇娇俏俏的小身影,他的心里无比满足。
「没有责罚,暖暖莫要担心。」
他拉着一个板凳,坐在她的身边,「在做什么?有没有吃饭?」
云初暖将做好的肥皂,拿在烛台下照了照。
麦芽色的,和现代的肥皂,看起来差不多。
「这东西用来洗衣裳,特别干净,明天让巧儿拿到浣洗房试试,若是有用,我多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