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洪娘看到罗峪这副样子,她也不敢多问什么,赶紧拿出了乾净的衣物给罗峪换上。
“小山贼婆娘,我累了!”
罗峪疲惫的说道。
“那我来驾车,你好好休息。”
小洪娘扶著罗峪坐在车厢里面。
罗峪点点头。
小洪娘驾著马车,离开了泰山脚下,她並没有进入兗州城,而是在一处无人的乡下將车子停了下来。
车厢里面传出罗峪隱约的鼾声,小洪娘安静的坐在马车上。
有几个农户远远的经过,他们好奇的看著这辆奇怪的马车,却不敢靠近。
小洪娘等待了许久,她突然听到罗峪似乎在说梦话,她赶紧爬进车厢里面看了看,这才发现罗峪居然发烧了。
“糟了……”
小洪娘面色大变。
高热不退那可是要死人的……
她马上当机立断,去赶著马车就往兗州城衝去,天黑之前总算是进了城。
“大夫……救命!”
“我家主人高热了。”
小洪娘衝进一个药铺內大喊。
一个老头赶紧出来查看,確定罗峪是发烧了。
“这是受了风寒,再加上心里鬱结难开导致的……人不能走了,必须马上找地方住下!”
他严肃的说道。
“老人家,我们是外地人,初来乍到也没有找到地方居住,请问您舍下方便吗?”
“我们有地方停放马车即可,我们就住在马车上……”
小洪娘焦急的哀求。
老头似乎有些犹豫。
“阿爷,后院还有一间厢房,让他们住著吧。”
旁边一个年轻人女子突然开口。
“那好吧,小莲你带著他们过去,记住了……人不能乱动,我马上给他熬药。”
老人同意了。
“多谢老人家,多谢姑娘。”
小洪娘感激的连连道谢。
罗峪被搬到了药铺的后院,好在那间厢房很乾净,罗峪被放在了土炕上。
那个叫小莲的女子似乎也懂的一些医术,她查看了一下罗峪的状態。
“这位姑娘,你家相公是到了什么难解的大事么?为何会有心脉受损的跡象?”
她奇怪的询问道。
“心脉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