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就和您说句实话,除了这些银票,我还弄到了三百多万两银饼,还有上万亩的地契……”
“那些银饼我已经让万道通柜坊的人带走了,您放心,这银子丟不了,地契我已经给了汝城县丞,让他重新將那些土地分配给被冤枉抓捕的百姓,多余的当做补偿也都分下去了。”
魏徵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算你小子还有些良心,我没有看错人。”
罗峪尷尬的笑了笑,和魏徵比为官的气节,他罗峪根本不配,这一点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魏相,您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万道通柜坊將那些银饼带走吗?”
他神秘兮兮的问了一句。
“为何?不是你想要占为己有吗?”
魏徵看著罗峪。
“魏相,这三百万两银饼的確很诱人,但是我罗峪有的是赚钱的本事,有合適机会我肯定就拿了,没有我也不会太在意!”
“我让万道通柜坊將银饼带走,是因为……这些银饼是新铸的!”
罗峪解释道。
“什么?新铸的银饼?”
魏徵愣了一下。
罗峪点点头。
“我大唐现在银子还是很短缺的,而汝城县令每个月都要上交洛州刺史一百万两银饼,他哪来那么多银子?”
“就算国库里面现在都很难拿出几百万银饼吧?所以我怀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魏徵就直接打断了他。
“有人在私炼银矿!”
“没错!”
“小子也在怀疑汝城县令在私炼银矿,这些银矿从何处来?这是小子一定要追查的事情!”
罗峪两眼放光的说道。
魏徵的脸色突然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私炼银矿那可是重罪,如果这些银饼大规模的流入市场,整个大唐的物价直接就乱套了。
“你確定那些银饼是新银?”
“想要確认这一点,恐怕咱们只能去洛阳查查了,汝城县令人都死了,查无可查。”
罗峪摊了摊手。
魏徵沉默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我要即刻写一封奏摺送回长安,向陛下提及这件事,洛州刺史也不是一般的人,哪怕是我也不能隨意动他……”
罗峪自然是不能阻止魏徵这个举动了,洛州刺史那可是上州刺史,位列三品大员,就连李世民想要动他都要考虑考虑。
马车继续向洛阳驶去,再有一天时间就可以到洛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