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受了敖烈大礼,一道清光点入其眉心,传了些基础法门与《净心养气诀》,便打发他回西海好生修炼,静待“机缘”。
敖烈捧着那点微末法门,再看看自家大伯敖广那“你小子祖坟冒青烟了”的狂喜表情,满心憋屈地回了西海,暗自发狠:
“哼!记名弟子?机缘?待我修成神通,定要让老师刮目相看!”
另一边,西方灵山。
接引和准提两位佛祖,坐在那依旧带着裂痕的功德金莲上,愁眉苦脸地看着灵山气象。
虽然佛门整体气运因万宝佛祖的“大乘佛教”和三大士的加入而水涨船高,但大头都被万宝一系牢牢把持,他们这“原始股东”反倒成了陪衬。
“师兄啊,”准提苦着脸,声音带着哭腔。
“这日子没法过了!那万宝…佛祖,招了一群妖魔当佛陀,整天在灵山打架斗殴,破坏公物!
三大士也忙着传教抢地盘!我们这佛祖当得…跟物业经理似的!”
接引疾苦之色更浓,仿佛刚生吞了一斤黄连:
“唉…气运是涨了,可这灵山…都快成妖魔乐园了!
长此以往,我佛门清誉何在?更可怕的是…”
他目光投向灵山后山,那株沐浴在佛光中的菩提宝树。
只见那宝树虬枝盘结,叶如碧玉,枝头一只金灿灿、胖乎乎的金蝉,正抱着一片菩提叶,吸食晨露。
发出“知了知了”的惬意鸣叫,周身竟隐隐有佛光流转!
“更可怕的是西牛贺洲深处那封印…”接引忧心忡忡。
“魔气躁动日盛,若不及早加固,一旦罗睺破封,首当其冲便是我佛门根基!
届时气运再盛,也是为魔作嫁衣!”
准提顺着师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那只佛性十足的金蝉,眼睛猛地一亮!
“师兄!你看那金蝉!”准提一拍大腿,激动道。
“此虫生于菩提宝树,日夜聆听佛法,竟己生出佛性慧根!此乃天赐我佛门的‘传经人’种子啊!”
接引定睛一看,果然!
那金蝉灵性十足,佛光内蕴,虽未化形,却己通晓佛理!
“善哉!善哉!”接引脸上疾苦之色稍缓。
“此虫与佛有缘,合该为我佛门大兴之关键!”
说干就干!
准提立刻飞到菩提树下,对着那只懵懂的金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