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防队员想了想,把存摺还给易中海:“既然是遗產,就好好处理,別打架。再闹事,我就把你们都带走!”
“是是是,一定好好处理。”易中海连连点头。
联防队员又训了几句,这才离开院子。
院里的人面面相覷,都沉默著。刚才的疯狂劲儿过去了,现在只剩下难堪和后怕。为了几张存摺,差点打出人命,还被联防队看到了。这事要是传出去,谁脸上都不好看。
易中海拿著存摺,看了看周围的人,嘆了口气:“都散了吧。这存摺……先放我这儿,等商量好了再处理。”
没人反对。经过刚才那一闹,谁也不敢再提分钱的事了。大家都默默转身,各自回家。
刘海中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转身走了。阎埠贵捡起地上的破眼镜,戴在脸上,一瘸一拐地回屋。刘光福和阎解放互相看了看,也默默离开。
院子里很快又恢復了寂静,
饭馆后的小房间里,陈峰正在准备晚上的行动。
今晚要去土地庙。不管有没有人去,他都得去看看。
但在这之前,他需要知道四合院那边的情况。存摺扔过去了,那些人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打起来?会不会报警?
他决定去附近看看。
傍晚时分,陈峰出了门。他绕到四合院所在的胡同,躲在拐角处观察。
院子里很安静,听不到什么声音。但
看来,打起来了。
陈峰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果然,为了钱,那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什么邻居情谊,什么团结互助,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这样也好。他们自己先乱了,他下手就更方便了。
他正准备离开,突然看到院门开了。易中海坐在轮椅上,被一大妈推出来。两人脸色都很凝重,匆匆往胡同口走。
陈峰立刻警惕起来,悄悄跟上。
易中海和一大妈走到胡同口,停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然后拐进另一条胡同。陈峰跟上去,保持著距离。
两人走得很急,像是要去办什么要紧事。陈峰心里猜测,他们可能是要去银行,或者去找什么人处理存摺的事。
但走了一段,易中海突然停下来,对一大妈说了几句话。一大妈点点头,转身往回走。易中海一个人继续往前走。
陈峰犹豫了一下,决定跟易中海。一大妈只是个女人,没什么威胁。易中海虽然废了一只手,但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知道的事情多。
易中海走得很快,但轮椅在土路上顛簸得很厉害。他时不时回头看看,很警惕。陈峰躲躲藏藏,跟得很辛苦。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易中海来到城西的一片棚户区。这里房子低矮,街道狭窄,垃圾遍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酸臭味。
陈峰心里一沉。易中海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像银行,也不像能处理存摺的地方。
易中海在一个破院子前停下来,敲了敲门。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脸上有块胎记。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易中海从怀里掏出什么递过去——是钱。
中年男人接过钱,数了数,点点头,转身回屋。过了一会儿,他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打开布包看了看,揣进怀里,然后转身离开。
陈峰躲在暗处,看著这一幕。他猜到了——那些钱,可能是从存摺里取出来的,也可能是院里凑的。
好,很好。
陈峰看著易中海远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看来,这些人还没学乖。
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