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洲八旗重骑四万,精兵一万。分出左右两翼,各领两万五千人。”
多鐸和阿济格站起身,多鐸瞬间明白自己哥哥的布置。
“哥,等汉军旗撤了,我再动手?”
“等流贼的主力全进了平原,阵型被拉散,两边侧翼露出来的时候。”多尔袞两手掌心相对,猛地往中间一合,
“两翼重骑同时突击。给我凿穿他们的防线,把十几万流贼切成肉块。”
“盯著他们的老营打,大明降兵跑就跑了,那几万老营精兵,把他们的骨头全给我敲碎。”
阿济格这次没多说话,两人抱拳。
“得令。”
多尔袞將令箭放在自己面前,右手拇指摩挲著白玉扳指。
“本王亲领。两万蒙古八旗,一万正白旗作为预备队。”
帐內所有將领全部挺直了腰背。
“待两翼凿穿敌阵,本王亲自从南北大纵深迂迴,彻底把口袋扎死。”
多尔袞转动著玉扳指。
“最后,本王带白甲兵,直衝李自成的中军帅旗。”
主帅亲自带队冲阵,这是搏命的打法。帐內没人敢劝,也没人敢接话。
第五根令箭,只剩最后孤零零的一根。
多尔袞看向一直低著头的豪格。
“豪格。”
豪格抬起头。
“一万蒙古轻骑,五千满洲步兵,归你。”多尔袞语气平淡,“驻扎在大军最外围。清剿流贼散出来的探马、斥候。这场仗打完之前,我不要看见任何一个流贼的活人跑出这片平原。”
外围打杂,吃不上肉,勉强混口汤喝。
豪格咬紧牙关,腮帮子的肌肉凸起。他双手抱拳,头低了下去。
“末將遵令。”
多尔袞最后叫出两个名字。
“鰲拜,图赖。”
“各带三千镶黄旗精骑,散在前方。半个时辰报一次军情。流贼前锋多少人,老营在哪个位置,火炮有几门,全给我探明白。”
“喳!”
多尔袞扫视全场。
“下去整军。三日內,各部全数就位。”
甲叶摩擦的鏗鏘声响成一片,诸將鱼贯退出大帐。
(还是想把清顺这场决定性的战役写完,然后朱由检的视角就会持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