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仪式看重的不是性別和职业,是灵魂的本质!是那种不计回报庇护他人、把所有人的命扛在自己肩上的绝对意志!”
“艾尔莎夫人虽然善良,但她的慈悲只给了她的女儿!她的灵魂重量,根本承载不起整个营地的『庇护概念!”
“咔嚓!”
西南角的火墙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乾枯的手掌硬生生挤了进来。
“快!必须立刻换人!”
埃德温的声音带上了绝望的哭腔,“否则仪式一旦反噬,我们所有人都会被迷雾抽乾灵魂,变成外面那种乾尸的!”
“妈的!这时候老子去哪给你找个玛丽亚来?!”
卡尔急得目眥欲裂。
在这吃人的鬼地方,好人早他妈死绝了!
谁会不计回报地庇护別人?
谁会把一群流民的命扛在自己肩上?
谁会在生死关头挡在所有人最前面,甚至把唯一的生路留给別人?
思维电转间。
卡尔猛地愣住了。
不仅是他。
抱著木牌瑟瑟发抖的莉娜愣住了。
死死攥著石斧的巴顿愣住了。
连跪在阵眼中央的埃德温,也像是突然被雷劈了一样,猛地抬起头。
不计回报地庇护他人。
把所有人的命扛在自己肩上。
在所有人都嚇得尿裤子的时候,顶在最前面。
在犯了错之后,主动承担所有的责任。
在这一瞬间。
营地里除了正在冷笑看戏的里斯。
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是排练好了一百遍一样,整齐划一转向了一个方向。
那就是站在阵法之外、手持短矛、满身是血、站在最前方替所有人抗下了一切的年轻男人。
看看眾人那如出一辙的眼神。
亚修那张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显而易见的龟裂。
“……你们他妈的,都看著我干什么?!”
亚修咬著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老子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