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华容在他刚开口的时候就扯住他的头发往桌面上按,殷繁痛的面容扭曲,但还是快意地说完了。
“呵,”薄华容直接被气笑了,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松开手,微微闭了闭眼,殷繁手撑在桌子上,咳嗽着顺气,还想说什么,就被薄华容一脚踹倒在地。
殷繁痛苦地蜷缩起身子,有人看迹象不对,赶紧跑出去搬救兵。
薄华容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你倒是有本事,当着我的面编排我。”
周围人生怕被波及到,向后退了许多,一时间,场上就只剩下宿缙。薄华容、殷繁和他带来的两个人。
殷繁这时才真有点怕了,哆嗦着后退。
那两个人僵硬的站着,不敢拦也不敢后退,其中一个把希望寄托在宿缙身上,希望他能拦一下。
宿缙奇怪道:“我为什么要劝?”
殷繁挨揍对他来说又没坏处,刚刚这人还骂他是狗,他又不是圣人,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呢。
至于薄华容。
他对上薄华容的眼睛,那人波澜无惊地看着他,说不上是什么情绪,虽然不高兴但好像又很包容。
宿缙想了想,上前一步,薄华容的目光锁定他,左手扯了下领带。
瞿婷正为宿缙扼腕叹息呢,就看见他把殷繁身边的桌椅搬走,一时间嘴角抽搐。
还以为他好心劝一把,没想到是添把火。
宿缙搬完,发现薄华容不动了,疑惑的看着他,眼里明晃晃地写着,‘怎么不打了?’
薄华容右手握拳,掩在嘴边,差点没撑住刚才的气势。
殷繁此时终于站了起来,他不敢怨恨薄华容,只能将恨意全都投射到宿缙身上。
“宿缙,你太冷血了,简直没有心,怪不得所有人都讨厌你!”
宿缙一怔,沉默地抿唇,心里有些不服气地想:‘明明六六就很喜欢他。’
蓝色光球适时出现,满屏飘着爱心,一边痛骂殷繁不干人事,一边安慰地蹭蹭宿缙的手指。
宿缙垂眼看它,弯了弯唇角。
他这边岁月静好,有人受不了了。
薄华容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很难相信居然有人这么屡教不改,在他面前撩虎须,还敢撩两次。
他咬肌绷紧,挽了下袖口,上前一步,打在他脸上。
殷繁的小身板根本扛不住几拳,眼见着薄华容动了真怒,殷繁带来的人怕真出了什么事,赶紧拦在身前。
这时文宙也到了,见势不妙赶紧上前。
“哎哎哎,别动手啊,闹大了伯母又要关你禁闭了。”
薄华容动作暂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文宙看的冒冷汗,最后冷笑一声,总算是没再继续。
殷繁这下是真的怕了,被人架着出去。
要说他多有胆量也没有,纯粹是错估了薄华容生气的原因,就算现在他也觉得是自己的行为挑战了薄华容的权威,完全没往宿缙身上想。
文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惹你了,生这么大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