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做春秋大梦么?
“没错,但我当初答应过堂姐的事情也都履行了,现在只是在完成伯父的遗愿了。”
当年斯冥和托尔的父亲过世的时候留下过这样的遗言,若是斯冥所托非人,托尔识人不清,那么成年后的沐凌一定要及时将权利收回,将宿凉国重新掌控在自家人手中。
沐凌当时只觉得伯父想得有些悲凉,斯冥那样聪明的人又怎么会所托非人呢?
结果还真是知女莫若父了,他完全预料到了今后会发生的一切,甚至早早就给了他最后的王牌,为的就是让他输人不输阵。
应闵犹豫着看着沐凌,他当然知道斯冥父亲离世前的遗言。
他当时诱哄着斯冥,说她绝对不会所托非人,更是将应淮瑾和托尔宠上了天,看似他是个温柔妥帖的存在。
实际上,应闵是在将托尔和应淮瑾养得越废越好。
这样一来托尔没有心思和能力去继承斯冥的一切,而应淮瑾也不需要,将来给她找个好婚事,挑个聪明的女婿就足够了。
也是因为那个遗言,应闵才会想尽办法让沐凌没有进国都的机会。
没想到现在反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是当时也把沐凌养废就好了,应闵有些后悔,却想想,这个不成立的。
沐凌原本就比托尔小很多,又有自己的主意,从开始就不怎么将他放在眼里,怎么可能会像托尔一般好洗脑呢。
“很快就要到斯冥的祭日了,你想看着她死不瞑目吗?”
应闵说不过沐凌,只能打感情牌,他这个人向来敬重斯冥,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没有要伤害斯冥的理由。
更别提斯冥的祭日要到了,沐凌总不见得非要在这个时候动手不可吧。
“应闵,究竟是我让堂姐死不瞑目还是你,这个问题不是很清楚了么?”
沐凌觉得可笑,他是怎么能大言不惭说出这些话来的?
死不瞑目?
他堂姐确实应该死不瞑目,遇见这样混账的人又怎么可能在底下心无愧疚,斯冥努力将宿凉国的根基养得那么好。
应闵也不过是接手十几年就将这些都毁于一旦,还将原本也很有潜力的部队贻害。
国库内应该也被他大手大脚花得差不多吧,沐凌想到这些就觉得这人不可救药,还想拉着堂姐来给他背锅。
这种人着实恶心得要命。
“你不要随便给我泼脏水。”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就算是他调查出什么来,也该拿出证据来,而不是一味地要站在这里跟他阴阳怪气地讲话搞他心态。
应闵忽而有了种底气。
他应该没有查出全部真相,否则沐凌就该举兵直接将他送下地狱,而不是来跟他用言语挑衅。
思及此,应闵放松下来,三言两语就将沐凌遣送了出去。
想跟他斗?
沐凌这种小孩子还是再多练几年吧,唯有刚出门的沐凌拨通了一个电话,嘴角的笑意愈来愈重。
这里,他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