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凌阔步走进书房,眼神冷漠的盯着应闵。
这人多少有些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这些年来应闵在宿凉国顺风顺水习惯了,真就以为宿凉国姓应了是吧?
开什么玩笑,就算宿凉国不由他沐凌继承,却怎么也轮不到应闵一个外人来作威作福啊。
他这样戏弄宿凉国的重臣,又将托尔的死用以借口搪塞,沐凌早就对应闵非常不满了,现如今又怎么会继续给应闵好脸色呢?
且不说他现在会不会顺应民意将权利收回,即便是不收回,他也不会让应闵有好日子过的。
“你怎么来了?”
应闵强装镇定,沐凌可是说过他对权利不感兴趣的,现如今这样大摇大摆的闯进来连个知会都没有。
这让应闵很难再相信他的话,权利这种东西当然要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才最合理。
“怎么?我来不得?”
沐凌觉得甚是可笑,他的血统纯正,又是合法继承人,凭什么他来不得。
有关于斯冥堂姐和托尔堂兄的死,沐凌已经做到了给王室颜面装作不懂,但应闵若是继续屡教不改的话。
他是绝不容许将宿凉国的大权留在应闵这种人手中的。
沐凌是对权利毫无兴致,可不达标他要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何况于应闵这人很早之前就已经展露他对宿凉国并没有那么忠心。
作为易兰国人率先出卖了自己的战友,又背叛了易兰国,仅凭这一点沐凌多少都无法将信任投掷在这种人身上。
而当初若非是因为托尔过于信任斯冥堂姐留下的遗书,或许这个国家依旧是他们手中的根本不会改变。
沐凌微微皱眉,现在想来,那封遗书属实有些可疑啊。
斯冥又不是自杀,又没有预料未来的能力,偏偏她提早留下了那样一封前言不搭后语的遗书。
遗书里的继承人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也不是自己的堂弟,唯独变成了一个刚来宿凉国不久对当朝局势并非完全了解的应闵。
沐凌当时因为应淮瑾年纪还小,自然将所有事情都吞下来,不予理会。
现在淮瑾不在,堂姐不在,托尔也不在了,沐凌是绝没有继续隐忍下去理由的,生活在这个国度里,每个人都是隐藏的狼人。
沐凌从小就被培养了心狠手辣的能力,上次见识过林云笙之后,似乎更是打通了沐凌的认知。
人活一世,当然要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沐凌,你这是什么意思?”
应闵怎么敢不提防沐凌啊。
眼下无论在朝臣那还是普通百姓那,沐凌都是他绝对的劲敌,若是他有谋反的想法,他应闵甚至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他这种异国人在普通百姓那就是灾难的象征,甚至民间已经有着传闻说是他给宿凉国的王室带来了不幸。
是因为他的出现,给王室带来了诅咒,还有人将斯冥和托尔以及应淮瑾的死全盘推到他的身上。
着实荒谬。
偏偏他又不能跟沐凌撕破脸,他现在手中没有重兵,但沐凌不同,他手中的兵是宿凉国质量最好的。
且他的智商远远在托尔之上,是他不能轻易算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