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或许能有这种心态,可要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些民众多年来受黎家的压制早就开始有了逆反之心。
黎彦前不久的加重赋税就更让一众百姓无法理解,他们那么努力地生活,想要在这个国家生活下去。
为什么偏偏不如意呢?
“你已经辛苦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川合源更心疼的是桜诗织的身体,她又不是铁打的,持续这样熬夜看数据累垮的只会是她的身体。
黎时温是否真的有了病可以另说,川合源是不希望桜诗织也把自己累病的。
他是不理解桜诗织对黎时温的忠心程度,可他也是真的爱着桜诗织,又怎么会舍得看着桜诗织受苦呢?
大概这些事情就是黎时温永远不能够理解的吧。
爱一个人就是希望她越过越好,而不是想拉着她一起下地狱,如果黎时温不觉得樱亦国的王室是地狱也可以另算。
“阿源,你别怪我。”
桜诗织放下戒心,开始享用起川合源带来的甜点。
她不是不爱川合源,只是和爱情相比起来,桜诗织有更多想去做的事情,她不能始终将自己困在爱情当中。
“我怎么舍得。”
川合源确实没有责备过桜诗织的选择,那是她应当有的自由,如果她身为一个人连这种选项都不能去做。
那他又何必苦苦地说他爱桜诗织呢?
看着桜诗织这副模样,川合源只有心疼,他想如果回到过去,他或许也不会阻拦桜诗织回到樱亦国。
但他会陪着桜诗织去面对,而不是让桜诗织一个人顶下桜家所有的事情来。
可惜,现在桜诗织已经不信任他了,他现在看着是能够自由出入桜家,也能进樱亦国的王宫,可他身边总有人无时无刻的在监视着他。
川合源觉得其实并没有这个必要的,他又不会真的伤害她,若他真的有这个想法他就不会回到她身边了。
更不会这样坚定地为她处理那些她没有处理过的杂乱事宜。
桜诗织没有回应川合源的话,只是陷入沉思之中,她学医已经二十三年了,黎时温这个病症她是第一次见。
就连家史里都没有过记载,她不能理解,桜家的家史里可谓是记载了很多疑难杂症,就连不曾见世的病症都有着很详细的记录和治疗方式。
怎么会这么巧合,黎时温所生的病连桜家都没有过记录呢?
桜诗织突然脑海里想到另一件事,一件可能攸关黎时温生死的事情,桜家还有另一本家史记录了佛偈的毒蛊。
但父亲临终前说不可轻易去动那本家史,也不要轻易去学上面的任何一种方式,对自己是一种消耗。
那是桜家从某处秘密渠道学来的东西,而桜家也因着学了这种东西所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所以桜诗织从来也没想过要去再沾染这些东西,偏偏黎时温这时候不容忽视,她也没办法坐视不理。
确实是要想办法看看黎时温这个病症要怎么处理才最合适,万一上面会有答案,也是不能错过的。
易兰国夏市。
方昭和戚然一同受邀来到岭山别墅,尽管方昭已经来过一次,却还是被这栋城堡一般的建筑所震撼。
毕竟,她从小生活的环境连这庭院的五分之一都没有,却偏偏是易兰国每个民众正常的栖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