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死在这里,她们就能延续一定时间的寿命,又有谁会不心动呢?对她们而言只要能多活几天都是奢望。
因为她们从进了监狱之后就中了一种慢性毒药,随时都会有暴毙的可能。
唯有白诗怜觉得她的未来可期。
真是笑话。
“你们不行,不意味着我不行。”
白诗怜梗着脖子,她这么多年来好歹也积攒了些人脉,倒也不至于真的都对她袖手旁观才是。
众人只是笑着看着白诗怜,她还真是美梦做得漂亮。
只不过,她也没有明天了。。。
白诗怜撑大双眸死死地盯着角落,她似乎看到了小姑在向她缓缓走来的身影,那个曾经也很爱她的小姑姑。
若是那些过往都没有烟消云散,是不是白芙予就不会对她作壁上观,更不会将她丢进这个深渊了呢?
白诗怜直至断气也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夏市,景家老宅。
景柏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显得格外焦躁,他用尽了各种方式试图让景世琛来见他,但结果并不如他心愿。
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景柏纯放光的眼睛又随之黯淡下去。
“我哥可不是你这种人想见就能见的,景柏纯你最好安分点,不然别怪我们当众下了你这个父亲的颜面。”
景诗妍的声音分外清冷,她早就厌烦了要跟景柏纯扮演父女这种角色。
多年来就凭景柏纯不断亏欠白芙予的事情,景诗妍早就想跟景柏纯算总账了,只不过是他现在主动送死。
那景诗妍更不能放过这种机会。
她其实一直不理解,像白芙予这么完美又体贴的人,为什么景柏纯真的能狠得下心来如此待她。
明明白芙予为他失去过那么多,但在景柏纯眼中,似乎这些格外不值钱。
白芙予多年的青春和她牺牲掉的白家,远比那个贱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要珍贵的多,明明她可以只做白家的当家人,开心的度过一生。
景诗妍想到这些就觉得心里闷闷的,忽而她竟想到林云笙,白芙予的一生已经跟景家脱不开干系了。
若是林云笙嫁过来是否也会过得这么不幸福呢?
景世琛是不太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起码在景诗妍眼中是这样的,突然间她甚至希望林云笙能够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而不是一直守在他们景家,成为景家的少夫人在外人眼中看上去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可只有景诗妍知道这背后有多少心酸。
想撑起一个世家要付出的心血远比经营一家公司还要离谱。
“景诗妍,你现在是真的不需要伪装了啊。”
景柏纯当然知道她对自己向来不敬,不过现在撕掉所有伪装倒也没有那么觉得难堪,起码自己是她的父亲。
这点任何人都无法更改,他还是景家现存辈分最大的人,除非景世琛想弑杀亲生父亲,不然任何人休想妄动他。
“伪装?景柏纯,你最好还是老实些,不要想着挑战我们的底线。”
她的脾气可远没有白芙予好,想收拾景柏纯可以说是分分钟的事情,甚至根本不需要跟景世琛打招呼。
景诗妍只要想,就可以结束这件荒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