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从来没放弃过那个少女,从来没有想过要忘记她。
听到城源郁的话,黎时温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静静看着她,所以她才不得不进王宫,跟他一同受困至此吗?
“太子殿下,现在摆在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继续做您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还是成为第二个城源望。”
城源郁起身,与黎时温对视:“要怎么选择,全凭您的想法。”
她必须要赌。
赌赢了她便能始终留在黎时温身旁,哪怕是输了她现在也是名义上黎时温的妻子,这是跑不掉的既定事实。
黎时温不承认又怎么样呢?现在能够挽救黎时温的人只有她,城源郁不相信黎时温会那么看不透,非要放弃这个唾手可得的太子身份。
任谁都不会轻易放弃太子的身份,去当一个会被随时夺权的闲散王爷吧,唯有她那个傻叔叔才会看不懂局势。
“城源郁,你是在威胁我么?”
短短几句话,便让黎时温理清头绪,她可不无辜啊,瞧这模样只怕是她出卖了城源望才能达成跟黎彦同样战线。
这女人心狠手辣的模样,让黎时温觉得可怕。
他回想着林云笙发狠的模样,却不会如此卑劣,她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不会留给任何人把柄。
“太子殿下言重了,这不过是在给殿下分析局势,为了不值得的人实在不该放弃唾手可得的地位。”
黎家能够倚靠的人唯有黎时温,黎彦如此做也不过是想敲打黎时温,让他清醒起来,不要为了女人沉迷。
女人只会误事,看他就明白了,明明当时有更好的办法处理掉莫桁薇,偏偏还是让她生下了景世琛和景诗妍。
黎彦甚至想过直接将那两个孩子扼杀在摇篮里。
偏偏莫桁薇哭泣的模样让他心软,只能选择将那两个孩子重新送回易兰国,如果不是因着如此,樱亦国又怎么会有景世琛这个劲敌出现呢?
“局势?你的局势就是出卖自己的母族。”
城源郁一定没少背后捅城源望的刀子,要知道城源望一直将自己保护得很好,如今能被黎彦夺权,这里面的功劳是否都要追究在城源郁身上呢?
“城源郁,你想要的我半分都给不了你,你想当王妃不如自荐枕席给黎彦更痛快。”
讲道理黎彦现在长得也并不是很差,甚至因为一直没怎么操劳国事,让人看上去并不太像是年逾六十的人。
而且趁现在黎彦动作还利落,城源郁还不去勾引的话,再等两年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黎时温蔑视地端详着城源郁,实在想不出城源望怎么会有这么败家的侄女,就像白家怎么会有白诗怜那么拉跨的存在。
果然,世家王族中想养个脑子聪明的也不是很容易,倒是为难了城源郁和白诗怜用这样低等的智商活这么久了。
“殿下这些话伤不到我的。”
城源郁并不介意,她甚至想过黎时温会更暴躁的对待她,但没有,他依旧保持着谦谦君子的模样。
这又怎么让城源郁不心动呢?
哪怕是气到头疼欲裂,黎时温依旧没有对她轻易下手,他还是保持着风度与她好声好气的沟通。
这才是她城源郁心心念念爱着的人,也是她抛弃母族做得最值得的决定。
城源郁,无悔,无愧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