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怜明知她做不到,无法勉强一个不爱她的人娶她,但她依旧坚持做完这场梦。
有时候林云笙都得感慨她这人的脸皮确实厚,一般人是真的很难做到坚持这么久并且还坚持不懈等待合适的结局出现。
“没错,蝼蚁而已。”
黎时温浅笑,他就喜欢林云笙这份淡漠。
更喜欢林云笙在面对问题的时候不选择逃避的态度,既然是区区蝼蚁,那么林云笙想必已经有办法解决了。
于是乎,黎时温将那张银行卡从口袋中摸出。
“这张卡送你了。”
没错。
正是白诗怜用来收买黎时温的那张银行卡,黎时温缺德地将这张银行卡送给林云笙,这件事他坦率的交由林云笙来处理。
并非是因为他不能干涉白家的事情,只是他很清楚一定得让林云笙来亲手处理才能达到预期中的效果。
黎时温并不想惹林云笙不悦,他现在要做的每件事就是要避开可能会踩中的林云笙的雷点,用以博得她的好感。
尽管看上去他很可怜很卑微,但只有黎时温心中清楚,他用了多少手段才能让林云笙放下戒心。
能这样平静地面对面坐在一起说这些八卦的日常,黎时温还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自食恶果。
若他能再忍得久一些事情就不会变得这么棘手了。
但没有这种假设,所以黎时温只能不停补救,希望能让林云笙对他刮目相待,不会再有任何隐晦的态度。
林云笙把玩着手中的银行卡和录音笔。
态度不明地盯着面前的黎时温,她没想对黎时温说什么残忍的话,只不过他这样的行径多少给了林云笙一丝温暖。
黎时温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事事尊重她的人,却又套了一层伪装。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那两人是真将她当傻子看待了,白诗怜留不得这件事林云笙早有预谋,尤其是白诗怜在养着宁杉之后。
林云笙便深知不能再给这两人绝地反击的机会了,只不过她还需要思虑一下。
白家那边林云笙并不忌惮,也不需要顾虑到白殊的感情,反正白殊和白诗怜关系一般,白诗怜的离开倒不如说对白殊而言尽是好事。
问题出在白芙予身上,好歹她还是景世琛名义上的母亲,林云笙得想个主意知晓白芙予的态度才行。
上次住院她隐隐感受到白芙予对白诗怜的失望,可这并不代表着白芙予对白家也就此放弃了。
林云笙需要进行一个合理的规划,让白诗怜知道惹她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这么长时间来一直将她视作假想敌,不将她的警告放在眼里,林云笙纵然可以不放在眼里,但一直被下绊子还是多少觉得有些不爽的。
白诗怜想拿捏她的命运是不是多少有点自作多情了?凭她的手段多半都是被拿捏的那个,居然想利用黎时温来挑拨离间。
这个计划总不见得是那个狗头军师霍思羽想出来的吧。
林云笙收回视线,对上黎时温的瞳眸,他最近不需要回樱亦国处理事宜么?这让她觉得有些不正常。
黎彦可以不压迫他回去处理政务,可不代表着樱亦国那些事儿多的大臣能忍得了。
不过,这跟她似乎也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