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世琛的声音很小却足够让林云笙听清,平安二字饱含了他们之间互相的眷恋,以及对未来的希冀。
不能只有一个人活下去!
林云笙回到宿舍的时候白殊依旧点着台灯并未睡下,萦着台灯的光林云笙竟有几分错愕。
似乎透过那份光看到了曾经夜晚等她的池漾。
那些愉快的时日终究是再也回不来了,林云笙除却继续往前走之外没有任何能够阻挡的事情。
“睡吧。”
林云笙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对等待着的白殊说着,过去的终究是要过去的。
始终沉迷在过往是没有意义的,池漾已经选择摒弃过往向前看了,那她也不必想之后的退路何在。
这一晚,或许是因为林云笙见过景世琛的缘由,居然难得睡得很熟,没有失眠。
楼下的车内。
“这么晚你不回,我可要回去睡美容觉的。”
景诗妍无奈开口,刚才她其实也想跟林云笙说说话见一面,但她还是做了一把活佛,将宝贵的时间留给了景世琛。
可惜,她这个哥哥是真的太会隐藏自己的感情了,半分情谊都不肯多透露。
犹豫就会败北这句话难道没有听过吗?何况林云笙身边还有着深深恋慕着她的人,在这时候不说清一切,等她成为其他人的妻子再遗憾吗?
景诗妍懒得对黎时温做个评断。
无论如何,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从不认自己是莫桁薇的女儿,景诗妍是白芙予的女儿,只有这样才能忘记那些曾带来羞辱的一切。
景诗妍不想去回忆,更不想记起在樱亦国发生的事情,可似乎景世琛对这些都视若无睹。
十月初的易兰国大街小巷都极为热闹喧嚣。
原因之一无外乎是应闵带着人作为宿凉国的代表前往易兰国维系两国之间的关系,这种行径在两国民众眼中自然是认真且努力的。
可实际上,只有各方势力自己心中才明白,他们此行目的何在。
“你给我少惹点事儿。”
应闵本不想带托尔来易兰国的,但想到把他这个定时炸弹留在宿凉国说不定会给他添堵,还是把人带在身边安全点。
起码能够时刻监督他,以免他各种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有时候应闵都觉得自己的妻子和托尔完全不像是同父同母的姐弟,明明他妻子对这种事掩于恪守,偏偏托尔就非常放浪。
无论说什么他都不肯管束自己的下半身,每次在提及床笫上的女人,就像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集邮?
哪个女孩子这么想不开非要被你集邮,一点不知羞耻,但应闵在妻子离世前答应过她,无论何时都不会抛弃和伤害托尔。
面对亡妻的哀求,应闵又哪有不应的道理,导致他这些年来不断在给托尔收拾烂摊子。
只能说幸亏白云逸当年失去了白家身份的加持,否则他当年就没办法面对亡妻的请求了,何提这些年的事情。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托尔不耐烦地应付,每次面对这些事情他就觉得应闵烦得不行。
这事儿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有时间管他还不如想想他续弦的事情,唯一的女儿死了这么久。
宿凉国是不可能这样被放置的,总不见得要将宿凉国重新转交给自己吧?
托尔觉得不合理地摇摇头,他才懒得插手这些事情,他要做的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拥有不同的女人。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