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怜哭唧唧的模样着实让明亦辞厌烦,装委屈这一套看个两三次或许还有些新鲜感,可次数多了还是会烦的。
何况他身边的女孩子无论是少夫人还是诗妍小姐、池漾亦或是他的亲妹妹,她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坚韧。
就连莫爷的夫人,哪怕表面看着柔弱不能自理,却也是外柔内刚的存在。
唯有白诗怜,是除了装可怜就是将一杯茶直接泼在表面。
“白小姐,您还想让我把话说得多难听呢?”
明亦辞不耐烦地抚开白诗怜搭上来的手,他真的很厌恶跟其他人有着肢体接触。
若说一年前,他对白诗怜还存有几分怜悯,那么现在他对白诗怜有着的仅有不耐烦,他不理解白诗怜怎么能毫无羞耻的做这种事情。
明知道她是没办法改变既定事实的,却偏要去为难每个人。
“白小姐还是趁着诗妍小姐没下来之前赶紧走吧。”
今天可不同,景诗妍一大早就来了总统府,而他出门来应付白诗怜的时候,景诗妍应该也是听到了禀报的。
若是他再晚几分钟回去,恐怕,景诗妍就会出来料理跟白诗怜相关的事情了。
就更别提景诗妍早就想收拾白诗怜了。
“我不走!”
白诗怜停在原地耍着无赖。
凭什么要她离开?她就是不走!她要留在这里!她才是景世琛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凭什么林云笙出现就能坐享其成?
白诗怜想不通,她也不想明白,只是她一定要见到景世琛。
“不走?”
景诗妍冷厉的声音响起,上下打量白诗怜的眼神更是不客气。
她倒是有胆子在总统府撒泼打滚啊,一点世家小姐的风度都没有,就这样还妄图嫁进景家?
做什么千秋大梦呢?
“明亦辞,你先上去,工作重要。”
他留在这里这么久都没处理掉白诗怜的事情,景诗妍自然有些不耐烦,当然要亲自下场看看白诗怜有多大本事。
明亦辞听着景诗妍的话,有些头皮发麻,只是她发了话,他也只能听从。
对白诗怜即将会发生的命运,深表遗憾。
“景诗妍,你到底要怎么样?你难道要看着海市来的那个贱女人毁了夏市这片纯净的血脉吗?”
白诗怜的话还未说完,景诗妍就一脚把她踢倒在地。
“如果这张嘴实在说不出人话来,大可不必勉强。”
那一脚下去,就算不要白诗怜一条命也足够她受了,哪怕景诗妍也就用了四五分力,一旁的工作人员低下头。
各个表示这份瓜,他们可不敢吃。
在场的工作人员谁不知道诗妍小姐对少夫人的偏爱,谁能想到白诗怜能这样口无遮拦的羞辱少夫人。
这岂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景诗妍从一旁抽过荆条,一下一下抽打在白诗怜身上,而地上蜷缩的白诗怜更是没想到景诗妍居然会这样对她,只能不停地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