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分别
“川合源,你是不是忘了我姓什么?”
桜诗织的目光冷厉,不停审视着面前伫立的男人。
他会不知道吗?
她姓桜,是黎家家臣的桜,她从出生就没有该有的选择,她除了臣服黎家人,桜诗织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原以为自己可以选择除黎家外的事务,可到最后,桜诗织才发现除了黎时温,她别无选择。
而她非要这样做的理由也不是在用林云笙来填补黎家对她的各种好意,她桜诗织向来高傲,犯不上用别人的幸福来偿还她的恩情。
她是真的觉得林云笙留在黎时温身边是最负责任的选择。
“川合源,你大可不记得自己是樱亦国人,但我不能忘,数典忘祖的事情疯狂一次就够了,黎家,起码黎时温从未亏欠过我。”
桜诗织并不想同川合源撕破脸。
真正想爱过的人,她亦是想给川合源留一些颜面。
他们之间曾经是爱人,她也曾真的付出过真心地去恋慕着川合源,在易兰国的时候,她也是真的想过要留在他身边一辈子。
直到最后,桜诗织发现这一切并不值得。
所以她选择从这场混乱的爱情里抽身而退,偏偏川合源却像是拎不清一样。
是他忘却了自己是樱亦国人,是他无限地在帮助景世琛来伤害樱亦国,为什么他能这样无所愧疚地对待自己的国家和人民呢?
桜诗织无法理解川合源的行为,哪怕景世琛是他的救命恩人,却也并不是川合源要背叛国家的理由。
樱亦国没有对不起过他!
“阿织,那你要问问你自己的心吗?”
川合源怔怔地盯着桜诗织瞧。
她可以觉得她没有错,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羞愧的事情,但她想过吗?林云笙真的适合被困在樱亦国的王宫里吗?
桜诗织难道不是亲眼所见吗?林云笙待在王宫里那么痛苦的神情,为什么她能做到视若无睹呢?
她这样偏帮黎时温又能得到什么?
“阿织。”
川合源上前握住桜诗织的手:“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林云笙并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她对桜诗织那些作为都充分给予了理解,可一切的前提都要她能回头才行。
“啪”地一声,桜诗织轻蔑地睨着川合源。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她选择客气地跟川合源沟通,选择娶川合源过门,但这些都并不代表她的思维要被川合源牵着鼻子走。
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庸品,她有着专属于她自己的判断力,她不需要在她下定决心的时候被人批判做错了。
川合源现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不就是想跟她说,她待在黎时温身边就是错么?
凭什么这就是错了?
黎时温从未对不起过林云笙,又那么敬重她,怎么就在这场感情里被人判了死刑呢?
川合源这样偏心景世琛,是让桜诗织完全没有料到的,他已经完全不配做樱亦国人了,她也死心了。
“川合源,你我就当从不相识吧。”
她与川合源的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