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笙的脸上绽着笑意,可言语中尽是冷漠,她不理解面前的人。
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爱恨纠葛,才要学别人玩强迫这一套,明知道她厌恶至极,却也要每天都住在一起。
黎时温还真是难以让她怀有什么暧昧的好感。
想到桜诗织讲的那些故事,林云笙只觉得恶寒,她居然真的对黎时温那么好过吗?又为什么呢?
“可你是太子妃,不是金丝雀。”
金丝雀是景世琛冠给她的称号,那并不是黎时温认可的。
林云笙应该是能够享受自由的樱亦国的太子妃,而不是易兰国的金丝雀,她应该拥有她想要的一切。
“有什么区别吗?黎时温,这有什么区别吗?”
她是什么不都是要困在一方角落,任人摆布的存在吗?
黎时温居然一本正经的跟她说不是金丝雀,是啊,她现在的模样也很难再当金丝雀,这一切不都要归功于他吗?
她再也回不去易兰国了,她只能留在黎时温身边。
这种讽刺的日常,让林云笙觉得可笑。
“区别在于成为太子妃你就是主子,可金丝雀永远都是宠物。”
黎时温非常正经的给林云笙解释着其中的区别,却见到林云笙放声大笑,一步一晃走到他面前。
双眸通红,眼中带泪。
“原来太子也知道金丝雀是宠物。”
她现在跟宠物的区别很大吗?活动范围不超过三公里,吃穿住行都有人监视,黎时温不在的时候桜诗织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她面前。
美名其曰带她看看王宫内的风景,实际上不就是怕她观察地形而后逃跑吗?
“黎时温,我是易兰国人,我变不成你的太子妃。”
两国之间多年的纠葛,让林云笙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爱上眼前的男人,哪怕他完美如斯,哪怕他为她殚精竭虑。
家仇国恨都是横在两个人之间永远无法解决的问题。
“我骨子里流着一半易兰国人的血,这构不成任何问题。”
黎时温对林云笙的话不可置否,但同样的,他确实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的易兰国人的血液,这永远无法被否认。
“可能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没关系,我亲口来告诉你。”
有些事情林云笙必须要知道,她必须要明确站队:“我和景世琛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而他的父亲才是巧取豪夺的那个。”
就如同景世琛也是在这场博弈中夺取林云笙的一样。
他明知林云笙对自己有多重要,景世琛依旧不管不顾的将林云笙先困在身边,施以好感,骗去林云笙的信任。
“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兄弟之间的问题不自己去解决,牵扯她一个无辜人士做什么?
黎时温不会觉得这样会显得他很厉害吧?把她一个弱女子困在这样高墙叠起的王宫中这算是什么本事?
林云笙觉得讽刺至极,她若是从未心软救过景世琛就好了。
也不知道姐姐在家中会不会担忧她的安危,倒是偏要留在这里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