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话也不能这样说,老板,韩先生也是带着诚意来选择合作的。”
池佑年再次出现的时候春光满面,也是刚出院不久,对着席峯惊诧的目光,他不以为然,他选择留下也不是为着忠诚罢了。。。
“池佑年!”
你是真的活腻了,席峯微眯着眼,恨不能将他的皮直接扒下来。
早知道他这么不开眼就该让席渡直接在医院让他断气,何必留下什么颜面,让他继续苟活于世。
“让他说。”
老板忽地起身,饶有兴致地盯着池佑年。
怎么?住了个院是把脑子也捐献出去了?
还是说这一直都是池佑年的本性,这时候就是为了刺激他的?不得不说无论目的是何,他现在都想好好折磨他一通了。
“老板,您想,这是托尔先生介绍来的客人,我们与之合作也是看在应家和托尔先生的面子上,这时候对韩先生这样咄咄逼人,岂不是也伤了托尔先生的面子。”
池佑年含笑睨着席峯,他现在想要伪装自己,却问题频出。
越是急躁越不会成事儿。
这句话难道不是他们兄弟送给他的么?怎么现在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生怕让老板看不出他们身上的漏洞啊。
“虽然问题的根源出在韩先生儿子身上,可也是因为对手狡猾,我们没有防备,现在该想的不是追责于谁,而是怎么尽快解决问题,您说对吗?”
办法总比困难多,老板现在在易兰国也不善于隐藏伪装。
一旦被人发现他那些阴暗处的生意,只怕应家和托尔都不会放过他,与其在这个时候刁难韩迁仲,不如想怎么补救。
“看起来你应该多住几次院来补补脑。”
老板瞥了眼池佑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一旁的席峯脸色铁青,池佑年寥寥数语就将他刚才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了泡影。
这让他怎么可能服气呢?
“老板过誉了。”
池佑年始终都没有再给过席峯一个正眼,有些路一旦走错了就很难有回头路的,他们都是一样的。
“补救的措施等我消息,你们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要做,你也不要明面上去联络托尔。”
老板心中尽管郁闷,却也要按部就班地将明面上的事情弥补完善,起码要看上去不会让所有人难堪才行。
只是离开的时候,老板颇有深意地瞧了眼池佑年。
“池佑年,你找死是吧!?”
席峯见老板离开便不再忍耐,不屑地看着池佑年,他不过是个破落户,现在池家都倒台了,他居然还敢跟他对着干。
“有本事就杀了我,没本事就别口嗨。”
对席峯的反应,池佑年觉得再正常不过,他这人不骂他才奇怪呢,但他也就是嘴上厉害不会动真格的。。。
“看不出来池佑年还真是变了风格啊,居然能跟席峯正面刚了。”
沈星简听着耳麦里池佑年的话,发表着自己的见解,他重新回到那边也不过是想从中套路出之后的路。
想不到那边也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和睦。
“人在绝境处总能得到些觉悟吧。”
何幸与池佑年算是交道打过最多的人,自然也明白池佑年今日的变化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