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这情况,白殊觉得不像。
白芙予自从上次从岭山别墅回来之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也没有再催促她变得优秀,也没有让她再去了解景世琛这个人了,甚至对她说不要怪她。
种种反应都让白殊觉得毛毛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大家说出来一起商量不是一件好事么?只能说她们姑侄过于生分吧。
“殊儿,你在家好好听话,高考加油,姑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白芙予是很相信白殊能力的,她又不像白诗怜,屡次给她机会屡次都是令人失望。
诚然,她二十年来从未亏待过白诗怜一次,偏偏那个白眼狼一样的孩子从来没想过她一次好。
仅有的几次白芙予将怒火释放在白诗怜身上也只是气急。
她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社会里,白家本就岌岌可危,如果找不到能够继任接手白家的下任家主,她怎么敢就这样放手呢?
“姑姑,你怎么了?”
白殊隐隐感觉不对,白芙予就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跟她说着这样摸不着头脑的话,这让她怎么能放得下心来呢?
她自然明白她需要做什么,从那个充满泥泞的路上爬出来,白殊就明白她想活下去就得扎稳自己的脚跟。
无论白诗怜是要针对她还是跟她合作,白殊都要有自己的后招才行。
“殊儿,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去岭山别墅求助景诗妍,看在我的面子上妍儿不会袖手旁观的。”
白芙予很清楚她选择的这条路未来是什么,也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那么就在危险降临之前,她要先解决其他的问题。
她需要将白殊托付给景诗妍,至于白诗怜的死活?
跟她何干。
一个在她还未倒台的时候就投靠莫家的人,白芙予才懒得跟这种人浪费自己的感情,就当她前二十年都喂了狗。
“小姑,我。。。”
“殊儿,不要问其他的,我会保证自己不会出意外的,白家的人不可信,要尽可能远离,景世琛虽然冷了些,可好歹我对他有养育之恩,也不会对你坐视不理。”
果然养在自己身边的人总是招人疼爱的,换做白诗怜站在这里恐怕想的都是她该怎么办。
而不是在担忧自己的安危,白芙予忽而觉得有些薄凉。
“放心,最多两个月我就会回来了。”
白芙予安抚着白殊的情绪,这两个月会错过跟妍儿在一起过年,也会错过白殊的升学考试。
但她不想再让自己后悔了。
她需要知道长姐当年离开的真相,也需要知道那个少女跟长姐到底是何关系,这些问题解不开,白芙予就一日都不得安宁。
如果那个少女是长姐的女儿,那她必然会将人接回白家,到时白家就有救了。
白芙予相信,长姐的女儿绝对不会是傻的,一个能在毫无身份的时候就能接近景世琛的人,又怎么会是毫无心机的人呢?
“我明白了。”
白殊没有再追问下去,尊重白芙予的选择。
她对白芙予的情感也很复杂,虽说是姑姑却也只是这半年来得到了一丝眷恋,也只有白芙予对她是真的推心置腹的好。
想到白家那些狰狞的面目,白殊就有些畏寒。
幸好,找到白殊的人是白芙予,养着她的人也是白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