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漾安抚了面前两位的情绪,三人也踏上了进入辰山的路,这里着实不比溟吏山那般山清水秀,加之如今夏市的季节更是让辰山显得更为萧条。
寒冷的天气也让被雨水冲击地泥泞的土地慢慢结块,林云笙按图索骥慢慢向前摸索,不知过了多久她们发现了一个昏暗的洞口。
“我先慢慢跳下去。”
洞口已经被山上落下的碎石堵的很是狭窄,即便是一个人也得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林云笙率先咬着手电筒跳了下去。
环视四周确定没有可疑情况后。
“漾姐,晏彤,可以下来。”
肉眼可见,脚下这条路是有点年头了,看上去差不多二三十年前的工艺,而周遭破败的墙上固定的木楞。
都印证着这里起码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人。
三人打着手电筒一步一步向前走着,生怕哪步走的不对就出了差错。
“漾姐,云笙!”
昏暗的环境下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明晏彤隐隐瞧着不远处有一颗人头,这个距离配合着环境让人根本无法分辨那是不是属于赵伯陵的。
三人屏住呼吸向那颗**出来的人头靠拢,确认是赵伯陵后,直接冲了过去。
可情况却不如想象中乐观,沈星简只是被锁在了车里,而赵伯陵却是差不多下半截身体都被凝固的泥土和木楞压死了。
瞧这模样,在他昏死之前应该是经过很多挣扎的。
“赵伯陵。”
林云笙试图唤醒他的意识,结果不出所料,不尽人意。
“晏彤,你先上去打信号弹,让二队的人过来集合,其余人山下待命,我和笙笙先想办法把人挖出来。”
这种情况下,她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尽量将损失减少到最小。
明晏彤点头撒丫子式的往外奔跑,这时候她快一秒,赵伯陵能活下来的几率就会增大,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这种绝望。
就在池漾试图翻找背包里的工具时,林云笙已经先一步用手去扒那些已经冻僵的泥土,试图从中抽出木楞。
她的眼中写满了一句话,赵伯陵不能死。
不为其他,如果他真的有什么意外,有最大负担的人只会是沈星简,这样想着,林云笙手上的动作愈来愈快。
甚至手上划破了口子也没有察觉。
“笙笙,停下来!”
池漾从背后紧紧抱住林云笙:“救援很快会到的,你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惩罚自己,不要把所有过错都背负在自己身上,人活着起码要对自己公平一些。
“我没事,漾姐,你看就是小口子,不影响什么的。”
林云笙伸出血淋淋的手,上面沾染着灰土,但她却笑着:“让我做吧,我们快一步,他能活下去的机会就越大。”
在所有人眼中造成这个结果无非是沈星简自作自受,可在林云笙心里,这就是她决策不利,若她能耐心解释。
或者她这几天偶尔来侦探社,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她没有想到沈星简会对辰山这么坚持。
是她思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