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学习成绩优异,也是没办法进入临安二局工作的,尽管最后的结果也是不尽人意。
“龙卫有些消息两天后会有新结果,这两天我就先不过来了,你们行事万事小心,有问题及时申请支援。”
林云笙缓和了语气,她明白沈星简的想法,才更不能急躁。
对方就是想消耗掉他们所有的耐心,然后给他们沉闷一击,所以林云笙更想徐徐图之,以追求更好的结果。
“放心吧,我还没有那么不识好歹。”
沈星简拍了拍林云笙的肩,示意她安心,这样内忧外患的情况下,他自然不会给她添堵。
他理解林云笙作为社长的苦衷,也理解她也不是站在那里动动嘴皮子就够了,她每天在寰旋的事情也不比他们要少。
“小少主有话不妨直说。”
许是有些想念莫嘉行,也或许是早上得到了莫嘉行的消息,景世琛近墨者黑地学会了对面前人的调侃。
“我说你出国一趟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还能照顾得了你那位小金丝雀了么?”
韩琅饶有兴致地看着景世琛,大家都是坐过轮椅的人了,而他经过复健也是不用再坐轮椅了。
谁想到这边景世琛居然开始了,不免让他感慨人事无常啊。
“这就不需要你来劳心了。”
听到他讥讽的话,景世琛忽而觉得莫嘉行的话很有道理,盯着林云笙的人可太多了:“韩琅,我只希望你不要毁了我们的合约。”
他帮着韩琅解决心腹之患,而韩琅必须要绝对远离林家人。
在景世琛眼中,韩琅确实曾是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可这不代表景世琛能够用自己的爱人来谋取今后的利益。
“怎么突然害怕了?之前言之笃笃说我没机会的人,不是你么?”
韩琅放声大笑:“是不是坐上这个轮椅就没自信了?景世琛,人有傲气是好事,你能将龙卫做到今天也很不易,但人生啊,是有舍才能有得的。”
他这么贪心什么都想要问过他的想法了吗?景世琛一直在易兰国做什么别以为他真的是傻逼不知情。
韩琅一直没有阻止是因为他觉得景世琛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可最近几次事情下来,他才发现民众早就对易兰国的各项事由都不满了。
赋税的苛收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引得民众纷纷**,跟随那些不该跟随的步调行动。
“那么你舍弃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有舍才有得,韩琅还真是说得容易啊,他得到了什么呢?韩家又得到了什么呢?景世琛可不觉得韩琅能得到什么。
“我们在说你的事情,不要扯到我身上来,要我说啊,当年直接杀了黎时温又怎么会有今天的络乱,无非是你因为血缘下不去手。”
韩琅觉得无趣至极。
像他们这种敲人骨血的人居然会有人挂念血缘亲情,景世琛真的是一个完全的异类。
而黎时温明明当年只要死在易兰国,就不会再有今日的事情,偏偏出来了一个林云笙,也有着景世琛的不舍。
才让他多活了这些年,也该足够了吧。
“我可不像小少主一样杀人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