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说车库那里的车可以供你随意选择,只要确保自身不出问题就好。”
林云笙点着头,没有反驳明亦辞的胡。
听到景世琛的名字,林云笙心底隐隐有些涟漪,她这样拼命努力却怎样都不及景世琛半分。
也就不过是比岭山别墅一些人稍稍聪明些,又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而她解决了目前而言相对棘手的事情后,开始担忧麒麟的案子。
林云笙因为身份的缘故,又不能多问当年的事情,但她确实很想知道她父亲都被泼过什么脏水,他的过去又是什么样的。
他和自己的母亲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又为什么会将她和林云烟送回林家呢?
一家人不应该在一起吗?
哥哥是跟着父母长大后分开的,而她们却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虽然没有不好,可人总是会更眷恋没体会过的亲情。。。
“这么想见,干嘛不直接进去?”
突兀的声音引得固伦的警惕,手执匕首凌厉地看着不远处走来的男人,他如今看上去可远没有之前的颓然。
“那你呢?大半夜的过来总不见得是路过吧。”
黎时温示意固伦退后,随意瞥了眼韩琅。
这么晚过来,他可不信韩琅只是路过,何况他无论去哪都不会路过岭山别墅。
“明人不说暗话,我确实是故意过来的。”
韩琅的精气神儿可好着呢,一条腿的代价能引起林云笙的同情,对他而言似乎也不算是损失。
“呵,景世琛倒也信得过你。”
黎时温不免嘲讽,从韩琅进龙卫开始,他就觉得景世琛多少脑子有些问题。
不论那些过往他知晓多少,也不该信任韩家的人才对,何况还是要跟他携手并肩去面临那些肮脏。
“信任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是坏事。”
韩琅对他话中的讥讽假装听不懂,他如今还能活着站在易兰国,也无非是他想把这趟水搅得更浑。
不想让其他人轻易得手,不然黎时温早就暴毙在易兰国了。
管他是不是樱亦国的太子。
他还曾是最有资格继任总统的人呢?结果不还是一场空吗?
“对人有信任没错,但对狗不能有。”
黎时温说完就上了车,他今日本来是想道别的,如今看来也不必了。
他想清楚了他要什么便不会再退步。
韩琅这样故意挑起他的愤怒显得极为幼稚,让他真的同情韩琅,这样的人别说跟他斗,景世琛看了都得笑他智商低下。
韩琅咬着牙盯着黎时温的车离去。
黎时温也就能逞逞口舌之快了,不然怎么不直接把林云笙带走,反而在这里看风景一解相思之苦呢?
有时间跟他呛声还不如老老实实滚回樱亦国来得实惠。
回头望着岭山别墅的豪华。
他早晚会让景世琛从这里滚出去,也早晚会赢得所有的一切。
让曾经看不起他的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