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墨沉面上都无比恭敬,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隱隱觉得他心里是不认同的。
竖子尔敢?!
墨尘想起王爷说的话,从背后的布袋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恭敬地呈到萧棠面前:
“望小郡主考虑此物。”
……
半个时辰后,三皇子府门外的门被敲开了。
而那敲门的,是个……风韵犹存的太监。
眉毛吊梢,脸涂得粉白,只是脖子也要更粗一点。
一甩拂尘,尖著嗓音说:
“还不快来迎接洒家?”
小廝问道:
“公公您是……”
他竖起兰花指笑了笑:
“本公公是皇上身边伺候的,今日特地来给三阿哥传个圣旨。”
圣旨。
这两个字在那个朝代的人眼里毋庸置疑的是格外有分量的!
小廝连忙便將门给大大地敞开了。
可是往他身后瞧了一瞧,却忍不住说:
“公公,跟你来的仪仗队呢?”
往常来传圣旨的,一般都会有浩浩荡荡的传旨队伍。
“啊……哦……这个圣旨皇上说了,要低调点,所以洒家没带那么多人。”
“这样啊。”小廝有些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心里却忍不住想,这次圣旨传得这么隨意的吗?
而且更隨意的还在后头。
那公公没像之前一样走到庭院中,反而连台阶都没下,就高高的站著,昂著头。
“快去把那个三皇子……你们主子给我叫过来。”
小廝愣了一下,心想这个公公可真高大啊……
站那就给人一股又粗又壮的感觉。
不太像是个公公,倒像是个侍卫。
但还是碍於对方身上的威压,去通传了。
几分钟后,跛了脚的楚望卿从屋子中跳了出来。
满目惊喜:
“圣旨?父皇又有什么旨意?
他要给我重新择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吗?”
看到外面的排场,空空荡荡孤孤零零,微微一愣,因为显然並不如他所预料。
然后对上那个公公的视线,莫名有些怪异:
“你是哪个公公?怎么在宫中……”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