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的儿子周景明高兴地凑在一旁:“师父,听说大殿塌了,为什么你那个时候不施展法力逃跑?”
萧棠:“孤怎么教你的?此事人前岂可泄露!?”
怀瑾近几日都將自己闷在书房读《女诫》,已经学的大有进展:
“妹妹,你给我布置的功课我已经学的大好了,你可要考较考较我?”
萧棠信手拈来:
“你且给孤背一下第23页第八行。”
怀瑾背诵之声遥遥传来。
周嬤嬤一呆,心想年轻人的世界,她不懂。
一行人慢慢出了府门。
此时天边已经残阳如血,就算是小瑾子的念书声都不能驱走她的烦恼。
萧棠仰起头,嘆了口气:
“留此男主,实在是孤心腹大患!”
总而言之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就算她不去搞他,他迟早也要来搞她萧家!
一日不能搞他,她寢食难安!
烈锋虽然不懂什么是男主,但还是在萧棠身边积极地出谋划策说:
“小郡主,要不我去一趟,把他的那条腿给——”
然后伸出手,横向一割,像是要抹人脖子一样。
只要小郡主有令,他永远义不容辞!
萧珩老神在在的模样,摆了摆手:
“毋需如此暴力,孤另有法子。”
墨沉迟疑片刻,他本来不想加入如此话题:
“法子是……?”
萧棠转身,神秘兮兮:
“你们想不想把他给捏爆?”
……
三皇子府邸门口。
萧棠一行人从一棵槐树下探出了头。
烈锋:
“小郡主,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
萧棠: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