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这样她都来了!”
“真的好嚇人,她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太惨了!没想到比传闻中说的都还要惨!”
但是萧棠隨著眾人目光將视线投射过去,还真是吃了一惊。
只见门外走来的是沈玉璃。
她的腿脚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跟状態行动,一步又一步,身体也沉重异常,
像是拖著两个厚厚的擀麵杖一样。
好像每走一步,都走在刀尖上,明明没有血,却好像看到了地上蔓延的无边无际的血跡。
引得眾人都不忍直视。
有些言行得体的都已经移开了视线。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而萧棠:“666。”
她上次在街上见到这个沈玉璃是真的没想到啊!
匆匆一瞥,看她好端端地站著,以为传闻中说她断腿是假的,再不然也没那么严重。
没想到这一看,真是严重的不得了啊!
666!
连带著她的两条小短腿都有了隱隱约约的幻肢疼痛一般。
而萧珩望著这一幕,面色复杂。
她伤得那么重,居然还非要出席三皇子楚望卿的宴会,足见她对那个男人有多爱啊!
可是他……到底没有办法,完全无视这件事情。
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脸上流出了怔然的神情,然后转身便对墨沉说了几句话。
墨沉点点头,在沈玉璃落座之后,走过去递上了一件黑色小毯。
也许这件衣服能令她感觉到温暖,同时遮住伤处,也能减少別人那些对她的恶意的视线。
沈玉璃微微一怔,她似乎是知道这个侍卫的主子是谁,扭头看到了萧珩,对上了他的目光。
不知为何,突然就低下头,死死地攥住了那个黑色小毯子。
萧珩心情复杂地移开了视线,他以为这样做了之后,萧棠又会如之前一样说些什么东西。
可这次,萧棠却不是这个反应,而是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装了,只有我才知道你的真心。”
真心所向,不是她,而是他~
萧珩;“……”
宴会开始时,楚望卿出场。
毕竟是今天的寿星,打扮的那叫颇为奢华而且华丽啊,而且整张脸上都喜气洋洋,似乎有什么好消息正在迎接著他一般。
在眾人的欢呼敬羡声中出场了。
萧珩:“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