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发现那贿赂为了藏得严实,被用油纸包著,偽装的就像是寻常点心一般。
低下头,便一层又一层地拆开。
然后站在原地,傻了。
里面是一块五仁酥,
还被人啃了一角,落下不少残渣。
……
沈玉璃猛地站了起来:
“失败了?怎么可能?”
鸣柳说:
“小姐,探子都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在路上埋伏著,可是千算万算,没想到来的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那个萧棠啊!”
特意布置那膳厅做些鲜嫩解渴的西瓜汁,去诱导那个奶娃娃,以为她定然会屁顛屁顛的过去,谁能想到居然懒成那样!
这么一点小路,都不肯过去。
真是……
沈玉璃气得又砸了一套茶具。
瓷碗飞溅,甚至都划破了鸣柳的脸颊。
可她低下头,也不敢叫苦。
沈玉璃心中想——
难道那个贱种当真是天运之女吗?
越想越有可能,否则怎么会次次逢凶化吉呢?
那次街上回府之后,系统就说怀疑是萧棠了。
她出现的时候,就把气运给阻隔了。
她越加相信,所以才精心思虑布置了这个谋划。
谁知道……又失败了。
鸣柳说:
“不过小姐不必太伤心,因为萧王府也损失惨重。
萧珩他被捅了刀子,如今躺在床上臥床不起呢!”
谁知沈玉璃听了却陡然觉得心中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