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
砰的一声,门在烈锋面前重重闔上了。
“……”
……
数日后,
天光未亮,萧棠正蜷缩在锦被里流口水,梦里都还在啃著糖葫芦,却浑然不知自己大祸將临。
“啪!”
一记藤鞭抽在床柱上,震得纱帐乱颤,萧棠“嗷”的一嗓子滚到床角。
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青灰脸嬤嬤杵在床边,眉毛倒竖如两把刀,手里藤编油光发亮。
“郡主卯时三刻竟还酣睡,成何体统?!”
萧棠迷迷糊糊的,裹著被子蛄蛹到床尾,奶音黏糊,哼哼唧唧:
“你是哪个,要你管我?我的腿说它还没睡醒……来人把她赶出去……”
偷偷把脚丫缩回被窝,语气越说越小,显然已经进入梦乡。
那嬤嬤眯了眯眼睛,浑身都散发出一股不好惹的气息。
“呵,看来老身得教教郡主,什么叫『规矩。”
“唰!”
嬤嬤猛地一扯,锦被飞起,萧棠瞬间暴露在冷空气中,冻得一激灵。
“呜——冷!”奶糰子蜷缩成一团,睡意瞬间消散大半。
“啪!”又是一记鞭响抽在床榻边缘,木屑飞溅,嚇得萧棠一骨碌坐起来。
“再不起,下一鞭抽在脚底板。”嬤嬤嗓音森冷,藤编在掌心轻敲。
不等萧棠反应,嬤嬤一把揪住她后衣领,像提小猫崽一样把她拎下床。
“走!老身今日就教教你,什么叫『晨昏定省!”
萧棠光著脚丫被拖到庭院,晨露冰凉,她瑟瑟发抖,睡意全无。
周嬤嬤负手而立,嗓音如铁:
“老身姓周,乃宫中退下来的教养嬤嬤,奉王爷之命,教导小郡主礼仪规矩。”
萧棠揉著眼睛,小声嘀咕:“谁要你教……”
周嬤嬤冷笑一声,藤编“啪”地抽在地上,激起尘土:
“从今日起,郡主需——
卯时起身,冷水净面。
辰时晨读,背诵《女诫》。
巳时习绣,针脚需细密如星。
午膳前,需行『万福礼十遍,错一次,饿一顿。”
她俯身逼近,眼神如刀:“郡主若不服——”藤编“嗖”地划过萧棠耳畔,带起一阵冷风,“老身不介意用『家法教到服!”
萧棠咽了咽口水,终於彻底清醒:“我、我起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