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袖中甩出一封泛黄信笺,正是萧珩邀约沈玉璃的证据。
“那日小姐在醉月轩等到三更天,淋雨高烧三日,王爷在哪?”
闻言萧珩面色骤白。
萧棠说:“那天下雨了?没有吧?”
她去看了看烈锋、墨沉,两人尽皆摇头。
鸣柳表情一僵,却气势不减:
“既已有了血脉,王爷怎敢再许诺小姐幸福?”
她目光如刀,直刺萧棠:“这孩子不是因为王爷风流出世,难道是从石头蹦出来的?”
萧珩攥紧手指。
萧棠拍了拍他胸口:
“你小子干得真不错!”
如果不是他发射的那个精子最活跃最努力,她都出不了世,不对,她穿越了都找不到身体用!
鸣柳咬牙,继续道:“我家小姐如今血染长街,王爷连看都不愿意去看一样吗?”
她猛地掀开提篮,露出里面一件染血的罗裙:
“太医说,小姐腿骨尽碎,此生不能再跳舞了-王爷可知她最爱的,便是《霓裳羽衣曲》?”
这三问连著问下来,真是字字珠璣、刀刀见血。
萧珩踉蹌后退,胸口像是遭受某种剧烈捶打一般:
“是我……对不起她……”
鸣柳冷笑一声,说道:
“王爷既然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就不愿给我家小姐补偿赔罪吗?”
萧珩语气急促:“她要什么?只要我有……我……”
鸣柳听他这么说,面上显现出某种得意之色道:
“我家小姐什么金玉珠宝没有见过,又有什么稀罕,为数不多入眼的便是——青鸞血玉,王爷,您就把这血玉赠给我家小姐吧。”
闻言,殿內眾人齐齐脸色一变。
原因无它,这血玉並非普通的玉。
而是萧氏先祖传下的兵符信物,內藏北疆十三城暗道图纸。
怎么能轻易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