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性王……终究是异性王。”
当年燕北十三州血战,他隨父亲南征北战,率铁骑踏平敌寇。
先帝亲手將玄铁兵符塞在父亲染血的手心,说了一句:
“朕的江山,分你一半又何妨?”
可是新帝登基,到底在意。
如今国家安平,边疆无乱,他立下的赫赫战功,此刻恐怕也成了扎眼的存在……
正沉思间,一缕熟悉的沉水香飘来。
就见沈玉璃一袭月白襦裙,执卷自斜前方款款而行,发间的玉簪映著霞光,恍若神仙妃子。
萧珩呼吸一滯,本能的向前半步--
却突然听到身边有个微小奶音说道:
“哎呀呀这皇帝哥哥疑心也忒重了些,还用核桃嚇唬人,我这个爹除了恋爱脑罪无可赦,其他地方可是天真单纯的像个二哈,这可怎么办呢……”
小小奶糰子表情皱了起来,突然灵机一动,喃喃:
“要不就按原著说的——反了吧?”
“不行,棠棠,你先別衝动,兹事体大还是好好想想……”
然后她掰著手指,说一句话就撇一根下去:
“反?”
“不反?”
“反?”
“不反?”
……
萧棠正在纠结,发现视线中的景物居然变化了,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揪著脖颈提溜了起来。
萧珩咬牙:“我看你才是反了!”
自己上次真是揍得轻了!
而那边沈玉璃也是听闻皇帝召见萧珩,才特意出现在这里,本欲故作冷淡等他主动搭话,
谁知道自己在路上走了半天,再走下去都要掉湖里去了,他居然还好像看不到自己一样,终於忍不住:
“萧珩!”
咬唇顿住,眼眶微红。
一看美人垂泪,萧珩浑身陡然一僵,肌肉都绷紧了,几乎条件反射地整理衣冠。
这是他过去几年中每一次见到沈玉璃的习惯,然后迈步上前,痴痴道:
“璃儿……”
沈玉璃脊背挺直,下巴昂起,就像是一只趾高气扬的大白鹅,她本想质问萧珩上次醉月轩为何不赴约,目光却掠过了萧珩身旁的小娃娃。
“王爷身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