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不服:
“你才是野种!你全家都是野种!”
嗯?怎么好像把自己骂进去了?
而此时,府內眾人望著眼前这个小娃娃,都有不同程度的震惊。
老管家:“王、王爷……这孩子的眼睛,跟您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萧珩:“嗤。”
烈锋低声跟自己的侍卫好友墨沉议论道:“万一这娃娃真是亲生的,那咱们刚才那样对她会不会被秋后算帐?”
刚才他对小郡主言行粗鲁,墨沉就一直在旁边看著。
墨沉老神在在:“把那个『们字去掉。”
自始至终可只有烈锋一个动手。
烈锋:“你!”
萧珩:“呵。”
陆棠小大人似的咳嗽一声:“你要是不信,那我们就滴血验亲,这样你就应该相信你是我的种了吧?”
萧珩:“……”
下人捧著一碗清水进来,陆棠直接就拿著银针给自己和萧珩各戳了一针。
血液在碗中相融,府內眾人无不大惊。
王府老管家老泪纵横:
“苍天有眼啊!老王爷临终前念叨的小孙女居然真的有了……竟然是这般玉雪可爱!”
一边说著,一边颤抖著想伸手摸陆棠的髮髻。
萧珩一个眼刀扫去,
老管家喃喃:“今日这地怎么没扫乾净”。
然后拿起一旁的扫帚装模作样的扫地,可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陆棠身上瞟去。
烈锋也格外震惊,喃喃:“乖乖……这小祖宗脏得像是泥猴子,谁能想到……我现在討好她还来得及吗?”
侍卫墨尘:“呵。”一个不会看王爷眼色的傢伙。
王爷肯认吗?
下一刻-
瓷碗砰然一声被打翻在地,血液混著清水飞溅出去,溅到陆棠的衣襟。
萧珩面色阴沉,浑身裹挟著一股风雨欲来之势。
只有他自己知道,血液相融的瞬间,他想起了自己数年前被囚禁时那个女人强行灌他喝下的催情药!
那是他一生最耻辱的事情!
他的手指猛地扣住桌沿,檀木桌案“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下一刻陆棠就被男人拎起衣领拽到半空。
陆棠一时间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爹……?”
可她怯生生的称呼成了导火索,萧珩一把將她摜到地上,从齿缝里挤出淬毒的话语:
“你也配叫本王爹?不过是一个贱人用齷齪手段造出的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