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因为这事儿进去蹲几年,那可太冤了。
而且看这老板的气度,不像是在嚇唬人。
这年头,谁还没看过几本扮猪吃老虎的文?
这种开老店的,背后指不定有什么路子。
“你……你狠!”
花衬衫咬了咬牙。
“今天算老子倒霉!碰上个懂行的!”
他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也不敢再看杨磊。
低著头,灰溜溜地去拔门插销,拉开门一溜烟跑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被杨磊三言两语化解。
店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这就……走了?”
陈思还有点回不过神来,刚才他都做好要去派出所做笔录的准备了。
“法治社会,不走能咋滴。”
杨磊站起身,重新走回藤椅坐下,端起有些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他看著陈思,眼神里多了一分欣赏。
刚才这孩子虽然慌,但那是阅歷不够。
最关键的是,这孩子心正,敢出头。
这年头,这种傻小子不多了。
“小同学,刚才谢谢你啊。要不是你衝进来,这苍蝇还得嗡嗡好半天。”杨磊笑著说道。
“啊,不不不,是我给您添乱了。”陈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刚才老板那一番操作太帅了,对比之下,自己显得特別笨拙。
“老板您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他嚇跑了。”
杨磊摆摆手,示意不用多说。
他再次细细打量起眼前的男孩。
刚才那是匆匆一瞥,现在安静下来,这么近距离的一看……
杨磊的心,突然猛地跳了一下。
这tm跟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像了?
这眉毛,这鼻子。
不过这笑起来的时候,又没那么像自己。
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混杂著一丝古怪的直觉,涌上心头。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就在这时,陈思捞起了袖子。
脉门上,一根红绳吊著个丑不拉几的小金锁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