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妟辞川脖子上便多了一根铁索,扥直了,刚好能不被狗咬到!
“萧沉玉,你若是个男人,便直接杀了孤……你逃不掉的!”
萧沉玉冷笑一声。
“哼……死了多无趣,活着折磨起来才有意思啊……这不是太子殿下教我的吗?”
那时妟辞川一心想将他**成听话的狗,不给吃不给喝,打骂关狗笼……
现在,倒是被他报复到了自己的身上!
“萧沉玉……你简直枉费萧音救你的一片苦心!”
萧沉玉冷笑一声,救……
她怎么救他的?
给他一剑然后扔到乱葬岗吗?
提起萧音……
他心里五味杂陈。
若问他……恨她吗?
恨!
从小便恨!
那时无法立足,难逃萧府,被她虐待打骂,也只能留在她身边。
后来,她变了些。
不知什么缘故,貌似是被奇怪的东西胁迫,变得口是心非。
常施舍给他别扭的关怀……
他对她的感情也因此发生了转变,又恨又依恋……
可是一朝遭难,分开的时间久了,如今再回想起来,只觉得好笑——
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啊?
竟妄想……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呵,自己被太子指控,她不还是信了,将他交了东宫……
她还假惺惺的去看了那么一次!
再见便是眼睁睁目睹他被一剑刺死……
他逐渐变得烦躁,再无心观赏妟辞川的惨状。
跳下墙头,靠坐在树下烦恼。
烦什么……
讨厌她了,不回去找她就好了!
恨她的话……就回去杀了她啊!
有什么可烦的?
为什么这样纠结,自己……在怕什么?
封宣早发现了萧沉玉的不正常——
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却迟迟没有主张回去萧府。
这还是他们的小阁主吗?
他缓步上前。
“阁主,太子晕过去了……”
“嗯。”